立国伊始,边疆动乱,内部也是暗潮澎湃,这几天那颜达忙得脚不沾地,几近快飞起來了。明天固然是除夕,但军务,政务接踵而來,他忙到现在都还沒回过内城。
看來本身,毕竟不能免俗啊。
说到这里,他站起來,指着干比噶草原正中道:“以是,别看日泽拉方面军队变更频繁,他们如要打击,只能纵师东进,堂堂正正的与我那颜达决斗。”
呼延海击掌赞道:“借势而为,正应如此。”
夜空如洗。
那颜达看了看舆图,皱着眉头道:“可这与我们声援西北战局有何干系,现在东西两面尽皆危局,我们更不该分兵他顾,再损战力……”
那颜达道:“娘舅请讲,我洗耳恭听。”
“陛下,此言差亦。”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呼延海截了下來:“现在东西两面皆乱,更因保持南边的稳定,不然,我国空有几十万兵力,必将困死兰宁。”
世人谢恩,起立,行动还是整齐齐截。几十个将领身着甲胄,人虽未几。却如千军万马在场,仍有一股森然杀气。那颜达扫视了一圈,大为对劲,朝呼延海点了点头道:“娘舅,开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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