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尽然。“寡言少语的靳夫人可贵插口道,“昔年,我的小姑与独孤夫人乃是手帕交,为了照拂她,自请搬离华陵君所住的文德台,入了离殇台中间僻静的玉魂台,办理了离殇台高低的宫娥内监善待独孤夫人,更是日日探视,安抚欣喜于她,那独孤夫人的日子倒也并不难过。只是好人不长命,在独孤夫人身后月余,我那薄命的小姑子便死于不测,现在想来还是古怪得很。“
“这孩子面貌出众,比之当年的七国第一美人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都说天下美人,天璇占的三分,天玑占得七分,看来诚不欺我,你们云产业真是美女如云,羡煞我等。“王三夫人丁若蜜糖,变着法儿得奉迎凌夫人。
此时,王家的嫡六蜜斯王芷悦出来岔了话题道:“哎,你们传闻了吗?那公半夜要来我们璇都义诊了,传闻已经入了天璇国国境,再过数日便可到璇都了。”此话一出,立马引发贵女们的全部心神。
“凌夫人当真是姐妹情深,我家夫君当年与天枢国质子也算是君子之交,竟没瞧出是那样抛妻弃子的人,令妹蒙难被囚入离殇台之时,我也托人捎去了很多物什,同是女人当真怜悯她的遭受。“王三夫人说着举袖擦了擦眼角压根不存在的眼泪。
“我听闻离殇台乃是天璇王惩办妃嫔的寓所,为何会被囚入此处。“凌夫人不解问道。
慕容夜在天玑国灭国时髦是襁褓中的婴孩,本就是爹爹娘亲救下来的,夜哥哥与她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交谊天然非同普通,实在毋需在你们这些矫揉的贵女面前显摆。
“那是天然,唐姐姐,这凌mm但是与天权国的公子擎苍来往密切,又怎看得上败落的亡国公子。”陈慕欣不由得再讽刺了一把,暗喻凌卿语攀附权势,嫌贫爱富。
“除了他,另有何人?想那慕容夜一袭白衣翩迁,两袖风华,我们天璇国除了阿谁混不吝的公子离默,谁能胜得过他。”王芷悦也是两眼放光,似这般天赋异禀,风华绝代的男人也是梦中情郎的人选。
“凌mm仿佛对公半夜毫不上心,怎的都不说话。“唐婉宁见凌卿语沉默不说话,开口唤道。
在诸人皆对独孤夫人避之不及,唯恐肇事上身的时候,这位华陵夫人还能如此雪中送炭,仗义互助,实属可贵,不由对那华陵夫人佩服起来,如此她更要查明华陵夫人的死因,找出害她的人,方不负了这重情重义的女子。
一时候,诸位贵女喜笑容开,一口一个凌mm叫得极其亲热,惹来靳芸的一声冷哼,最看不惯这帮贵女矫揉造作,表里不一的模样,若非本日卿卿亲身上靳家接她,她才不来。
诸位贵女一听,神采不由丢脸起来,可也不能对靳芸如何着,毕竟她说得在理,一时场面冷了下来,凌卿语牵过阿芸的手拍了拍,表示无妨,扬声道:“好,就这么办,我便帮诸位姐妹约上一约,不过可说好了,如果公半夜不该,你们可不准怨我。“
“但是那已故天玑国王室的遗孤,以倾世面貌著称,一身绝顶医术游走六国,人称妙手医仙的慕容夜?”唐家嫡五蜜斯唐婉宁两眼放光,仿佛对慕容夜倾慕好久似的。
“哎呀,如此,届时那公半夜到了璇都,还请凌mm做个东,让他帮我们诊个脉,我们这些人从小娇生惯养,体弱得很。“唐婉宁倒是聪明,立马打蛇随棍上,央着凌卿语好歹跟公半夜见上一面。
凌夫民气道正题来了,王三夫人借着自家女儿的仙颜带出了云氏,她又怎好不接,忙道:“三夫人谬赞了,容色倾城也一定是功德,想当初我那mm红颜薄命,空有一副仙颜有何用,也不知当时谁在她身侧略加照拂,也好让我替她聊表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