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观主此言差矣。木岑岭公开行凶杀人,与邪魔歪道无异,此等邪魔,我等卫羽士岂能袖手旁观?”
“哎!打住!”周易撇撇嘴,打岔道:“我丐帮和木岑岭的恩仇想必大师也都清清楚楚,若说仇隙,我想在场诸位没有谁有我丐帮与木岑岭的仇隙更大,何况我早前已经说过,你们跟木岑岭,想如何样,随便,但是他的命,必须留给丐爷来措置。”
说完,看都不看林平之一眼,翻身回到了窗户上做好,顺手拍了窗户下的木岑岭脑袋一巴掌,道:“小样儿,现在你还能逃出丐爷手心么?”
木岑岭身后,隔墙疗伤的林平之听了余沧海的话,心中有了一丝明悟:是了,岳不群虽言收我为徒,但是刚才危难之时却没有脱手互助,反倒是出口伤人的丐帮帮主脱手为本身疗伤,现在看来,恐怕这姓岳的也是对我林家辟邪剑法有所图谋,这才收我为徒的了。
是以,林平之的行动,让周易心生不悦。好嘛,哥哥美意救你,你丫现在一脸防贼的模样是如何滴?
“你….”丁勉怒指周易,不过想想周易的武功,并且人家也并非他五岳剑派之人,手上那根鸡毛令其可何如不了周易。是以强忍着肝火,没敢发。
“咳!!咳~~哈..哈….”咳嗽几声,深吸几口气,木岑岭勉强压住体内伤势,断断续续的道:“你们来,不过也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现在林氏佳耦已死,人间唯有我与林震南的儿子,林平之晓得,现在我又被你岳不群震碎了脏腑,命不久矣。如此看来,林家辟邪剑法,终偿还是要落入君子剑,岳先内行中的了,哈哈哈哈~~~~~”
木岑岭闭着眼睛,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小,被两次刁悍的内力震伤内府,他已经是生命垂死的了。
“他们,也是对我林家辟邪剑法有所图谋,这才对我施以恩德的么?”林平之一时之间,见谁都像是好人。
木岑岭这话出口,岳不群神采一变,余沧海和劈面的丁勉极具默契的对视一眼。
周易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还没开口,那边丁勉却不干了。
月黑风高,堆栈中却灯火透明,堆栈老板一家和店小二伸直在一间客房拐角处瑟瑟颤栗,看着后院中的一群‘大侠’,老板和老板娘合十祷告,祈求满天神佛保佑,但愿这些‘大侠’们部下包涵,不要对他们养家糊口的谋生再生粉碎了。
周易性子随性,既然人家防贼似的,他也懒得热脸贴上冷屁股,冷哼一声,在林平之体内的浩大内力蓦地撤回。在林平之惊奇的眼神中,周易喝了一口酒,冷酷道:“在恒山派小师父的疗伤圣药之下你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其他的,本身疗去吧,丐爷没空。”
“木驼子!你杀我弟子,本日说不得我余沧海要将你拿到弟子坟前杀了,方才气消解我青城派弟子枉死的怨气。”余沧海看了一眼岳不群和丁勉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木岑岭头上窗户上的周易,拱手道:“周帮主,这木驼子杀我弟子,人所共知,还请周帮主不要插手我与他的恩仇。来日余沧海定有重谢!”
余沧海和丁勉都说了场面话,对辟邪剑法图谋之心更甚的岳不群天然也不甘人后。风采恰好浅笑拱手道:“各位,这木岑岭杀了小徒林平之的父母,如此深仇大恨,岳某作为平之师父,岂能不为他出头?岳某鄙人,还请诸位给鄙人几分薄面,高抬贵手,让岳某将这木岑岭带走,以待平之父母安葬之日,将之头颅割下祭奠,岳某在此感激不………….”
现在周易心眼全开,周遭一里以内都在他的探视范围以内,当然,因为探视范围太广,间隔越远,则越不清楚,但是林平之现在但是就在近前的,如果周易将心眼投放间隔缩小至周遭十米以内,恐怕就连林平之的眼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