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神神叨叨,我这里很招鬼么?”丁芸颖悄悄一哼,不忘最后警告道,“我去睡了,你如勇敢打甚么歪主张,我就用剪刀戳死你!”
“傻弟弟,你,你已经……哥想你了,就来看看。”兜帽男看着弟弟半透明的灵魂,鼻子不由一酸。
许怡然也真是怕了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始终将吴凉的叮咛服膺于心,说甚么也不让丁芸颖下车活动。不过如许一来,倒恰好让她避开了两只浪荡到四周的野鬼。
许怡然依言照做,果然发明眉间再也没有一碰就痛的针刺感,立马暴露了欣喜的神采,忙不迭地向吴凉表示感激之情。
吴凉一见这一幕,就晓得回魂的时限已到,再不送程宣分开,可就真要出题目了。
当吴凉回到车里的时,丁芸颖立即没好气道:“去了那么久,都处理了?”
只是,在超度之前,吴凉不由八卦了一句:“程宣,你恨不恨许怡然?如果不是她,或许你不会死。”
看着程宣化为白光渐渐消逝,吴凉也不再理睬欣然若失的兜帽男,回身向楼下走去。
说完,丁芸颖就进了房间。而被警告的吴凉则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靠近玄关的那房间归你了。我去洗漱,你别乱动我的东西。”进门后,丁芸颖说完,拿了换洗的衣服向卫生间走去。
普渡亡魂,消弭债孽。
“吴凉,你在干甚么?”洗完澡,丁芸颖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望着正在阳台上的吴凉道。
楼下,早等得不耐烦的丁芸颖几次想翻开车门出去,可都被许怡然给死死拦住。
趁着丁芸颖沐浴的这段时候,吴凉敏捷进入了丁芸颖的寝室,在她屋内查抄了一圈,然后将几张金底红纹的道符贴在了她的床底和衣柜里,那些但是能将厉鬼刹时击退的短长玩意儿。
“那就上路吧。”吴凉见兄弟俩没顺从,抖手画出一个圆,让程宣站了出来,筹办超度。
兜帽男冷静地点了点头。如果他法力还在,天然有体例将程宣的灵魂留在身边,乃至能够帮忙程宣“借尸还魂”,就算为此多害几条性命也在所不吝。但现在,他的法已被废除,就只能任凭吴凉的定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