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说的不错,三次硬拼,看似他占了便宜,实在真正亏损的是他!
“好大的口气!”赵无涯怒极反笑,“老夫活了一百余年,还向来没有听人说过如此高傲的话!叶玄小儿,你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你莫非达到了天化境?”赵无涯眼睛一瞪,不成置信的叫道。
“啧啧,赵家老狗,你只差一点点就能伤到我了。”
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就是这个原则的底线。
叶玄把本身主动杀入赵家的启事道明,大厅外的十方权势代表全都闭口不言,好几人面上涌起淡淡的怒意。
“哦?叶玄小儿,这么说来你筹算一招败我?”赵无涯嘲笑不止。
“哼,叶玄小儿,我承认你是个绝世天赋!但是……那又如何样呢?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想必你已经是油尽灯枯……”
“赵无涯玩命了!”
“话说这小娃子不是才冲破宗师境地的吗,如何才短短一个多月,就俄然具有这等气力!”
“嘿,这老东西常日里掖着藏着,没想到明天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屁孩给逼出来了!”
“叶玄小儿,你休要信口雌黄!”
叶玄仰天一笑,随即傲然说道:“赵家老狗,多说无益。把你看家的本领使出来吧,千万不要再令我绝望了!”
“神兵士?”赵无涯不是第一次听叶玄提到这个字眼,“叶玄小儿,你休要装神弄鬼!”
叶玄摇点头,“我也不是天化境宗师。”
但是叶玄全数硬抗下来,不但没有受伤,反而更加龙精虎猛。
“叶玄小儿,你如果拿不出证据,本日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在落日暖和的光芒下,乳白的负气衬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哼,大言不惭!”
赵无涯沉声一哼,周身涌起一股澎湃的内劲。
叶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觉得意的笑了笑:“若不是我成心测试你的气力,莫非你真的觉得你能占有上风?”
“小屁孩?他能把赵无涯逼到死路,你能吗?”
在武道界,统统武者都信奉血债血偿的行动原则。但是,即为原则,就有一个度。
“叶玄小儿,莫非你还是天极境宗师不成?”赵无涯变更内劲,强自压下胸腔里翻滚的气血。
“无知的蝼蚁。”叶玄缓缓抬起眼皮,嘲笑的盯着赵无涯,“你没有资格应战神兵士的严肃……”
澎湃的刀气四周弥散,吹得人七倒八歪。
“一百多岁的人了,敢做不敢当,我如果你,早就没颜面苟活于世!”
谁若跨过这个底线,不但会遭到怒斥,更会遭到受害武者的残暴抨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