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慈爱,老婆的娇媚,儿子的调皮,一一闪过脑海。
“这是……天国么?”铁文楠一看这天国的风景,就跟本身的东行阁似的,顿时大感欣喜,“阎王爷还真是给面子,竟然给我这么好的居住前提!”
只可惜,叶玄没能与他建立心灵对话,当下便将酒瓶狠狠捅进他的气管里。
坑爹,坑爹,你丫的还真是坑啊!
铁文楠一看这价,目瞪口呆,“叶先生……你这……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么?如果被上头晓得了,我要惹大费事的!”
铁文楠心头悔怨的要命,本身不但丢了面子,还丧失上千万,这回是亏到家了!
“不说话吗?宁肯傲岸的死去,也不肯卑鄙的活着,对吧?那好,爷爷送你上路吧。”
铁文楠闻到鲜血伴跟着酒精的恶心气味,呼吸顿时沉重起来。
顿时,铁文楠吓得血液几近停止循环。
叶玄把酒瓶从铁文楠的嘴里拔了出来,随后拿过一瓶酒,倒在铁文楠的头上。
“你还差多少?”叶玄眉毛一挑。
李浩铭从一旁过来,颤颤悠悠的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件。
你在城北的酒吧让渡费太高了,我这边最多只能出一千万。你看是不是把这份文件签了?”
叶玄呵呵淡笑道:“胆敢抵挡我的人在这个天下上已经灰飞烟灭,而甘心舔我屁股做狗的人还好好活着,你情愿做哪一种呢?”
李浩铭一看,一千万被叶玄改成了一千块,顿时哭笑不得。
阿谁女大门生有这么牛逼的朋友,你也不探听清楚来,为了一块小小的地盘,惹到这尊阎王爷,看你要如何跟门里长老交代!
“没事儿!”叶玄淡淡的一笑,扭头对铁文楠说道:“铁文楠你打个电话给帮架我朋友的人,让他们把我朋友放了。”
“是。”
“白纸玄色,铁大叔,多谢了啊!”李浩铭大喜过望,随即感激涕零的看着叶玄,“叶先生,多谢您……”
还没等铁文楠缓过劲儿来,一个巨大的酒瓶子再度摆在了他的面前。
“私活。”李浩铭在叶玄面前,不敢有涓滴坦白。
“在……在黄浦路的烧毁厂房,那边四周都没有甚么人,我们看阿谁处所好,就把她给藏在那边了!”铁文楠实话实说,没有涓滴埋没的意义。
堵塞的感受,让他有种生命走到绝顶的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