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五年前我和里尔的大地痞菲利普动过刀子。菲利普那么野的家伙都捧首鼠窜,你说,我还能怕谁?明天我如果身上有劲,我会到厨房拿一把菜刀出来放在餐桌上,我看他们谁敢动你。他们真要敢脱手,我就动刀子,非得让他们尿裤子不成!”
“都是我们不好,”茱莉亚狠狠瞪了一眼马赫,说,“我们不晓得你们的环境,我们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们应当向你们报歉。”
“蜜斯,你这话是甚么意义,我听不懂呀。”
梁晓秀听她那么说,便问道:“那么,你猜猜我的金饰的代价吧。”
“我在等你们来吃早餐呢。蜜斯,你今气候色很好,身材好了吧?”
“马赫,你快过来看看,看看两颗大钻石!”
“你看看我的这个钻石,”茱莉亚伸手让马赫看,“看看你给我买的结婚戒指吧,钻石还不到两克拉!你还美意义吗?”
老板娘站在店门口驱逐他们,一瞥见他们便说:“你们漫步去了?”
“看刀!”梁晓秀顺手就把刀甩了出去,恰好扎在吧台的木板上。
“你身材行吗,晓秀?”
“对,就是205房间弄出的动静。是我们搞错了。”
梁晓秀戴的宝格丽项链上镶嵌着一颗大钻石,在目光下闪闪发光,照得茱莉亚有点眼晕。
“蜜斯,你说的都对。”
宋福禄随口就说:“我太太高调,我低调。”
两人手拉动部下楼来到内里。内里的氛围特别新奇,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返回旅店。
“这回你猜对了,太太。我们是有钱人,非常有钱。但是你们是如何对待我们的?你们是如何对待有钱人的?”
“晓秀,明天多亏你给我得救,不然那两个小子非得和我打一架不成。”
梁晓秀用右手拿起咖啡杯时,她那枚江诗丹顿手透露了出来,茱莉亚眼尖,一眼看到了江诗丹顿的牌子,尖声叫道:“啊呀,江诗丹顿!”
“蜜斯,你曲解了,你是我们高贵的客人,我们只为你们办事。”
“我又猜错了。太太,你真幸运啊!”
“你们不是想脱手打人吗?那好,我现在就给你们机遇,让你们的儿子出去,我们比试比试。”
茱莉亚说:“蜜斯,你可千万别再动刀了,我们惊骇呀。”
茱莉亚说,梁晓秀脖子上戴的阿谁宝格丽项链起码值10万欧元。
“这就对了嘛!明天你还叫你儿子过来,你想和我们打斗吗?”
“哇,真贵呀!”
“我没阿谁意义,我一焦急,我胡涂了。”
“怕倒是不怕,就是那两个小子五大三粗,真如果动起手来,我恐怕打不过他们。我看他们都是逃亡徒。”
两个老外蔫了,一再向梁晓秀报歉,说他们搞错了,都是他们的错。
“是,蜜斯,我懂,”她看着梁晓秀一身名牌打扮,又问道:“你们是有钱人,对不对,蜜斯?”
“我们好好睡一觉,我估计明天我就会好了。你看我明天如何清算老外!”
梁晓秀让宋福禄到餐厅等她,她上楼换衣服。她回房间化了淡妆,换了一身衣服,戴上金饰后下楼来到餐厅。
“如何,你惊骇了?”
宋福禄非常对劲,他现在再也不感觉梁晓秀金饰上的钻石贵了,他看着那两颗闪闪发光的大钻石,悄悄想:晓秀还是有远见啊,把老外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