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点了下头,就想跟着五爷上路,哪晓得李秀秀和张小茹却几近同时挡住了我们的来路,只听李秀秀说:“就你们现在这副模样,去了又能如何样?小徒弟都被抓了,你们谁还是他的敌手?”
但是我们赶到易大师的堂口时,院子里竟一小我都没有,门大敞四开着,戳在门口的‘看香’牌子也倒了,一片冷冷僻清的烧毁场景,的确就跟没人住的废宅似的。
张小茹说:“很明显,如果易大师真要大开杀戒的话,凌晨时在这儿杀掉你们不就好了?他会咒术,说得刺耳一点,就依着凌晨那种环境,他能够轻而易举的把你们的魂儿都摄走,转头就算请来法医都查不出你们的死因,跟他更是半点任务都没有,不是吗?”
大抵上到半山腰位置时,易大师一行人下了车,两个弟子抬着白薇就往山道边的山沟里跳,随后钻进了路边的小树林里,顶着夜雨一起急行,碍于雨声颇大,他们又急于赶路,也就没重视到五爷一向在前面徒步跟从。
随后我带着他们进了易大师设在东屋的香堂,出来一看,一片黑乎乎阴沉森的,红色的灯已经不亮了,摆在柜子上的三尊菩萨像也摔了,我翻开柜子上盖着的布往里一看,那一共十三尊鬼仙像也全都倒了,细心一看,除了最上面那尊倒下的鬼王像还无缺无损以外,上面两排上的四梁八柱十二尊像上,多多极少都现出了一道道位置分歧的裂缝来……
见他们进了林子,五爷就跟着也钻了出来,一起披荆斩棘的跟踪以后,竟发明易大师一行人将白薇带进了个位于林子前面的山洞里,就没再出来过。
紧接着就听张小茹又说:“你们再想想,他为甚么不但没有害死你们,更要把白薇给抓走呢?我感觉这此中必有原因,以是我们现在毫不能冒然行动,不然轻则是送命,重则更会逼急了那妖人,反而害了白薇。”
听五爷说完,我们难以言喻地打动,一个七十来岁的白叟,顶着夜雨在深山老林里驰驱了一整宿,跌撞得浑身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看得人好不肉痛。
说话的工夫,李秀秀就开着车进了黄家沟子,可还没等我们达到家门口,离着远远地就听李秀秀一声惊呼――
杨左生难堪地发了问,张小茹想了想,又望向李秀秀说:“我看我们还得去趟县城,既然硬拼拼不过对方,就不如去请乞救兵……”
我从速让黄家大爷进屋去拿伤药,想帮五爷先止血包扎,可五爷却一口回绝,撑着墙站起来后,双眉紧皱满面怒容地吼道:“都甚么时候了,你们还管我个糟老头子!快跟我走,上山去把小徒弟给救返来!”
张小茹这话说完,大师都沉默了,明显确切是如许。
“你如何晓得?”我问。
归去的路上,我把张小茹他们分开以后,我所见所闻的统统事情都细心跟大师说了一遍,说完以后大师的神采也都更丢脸了起来,而最为让人震惊的,无疑竟然这个欺世盗名的易大师,竟然和白薇师出同门的这件事。
“师姐,那现在该如何办?”
我细心一想,确切,陈国富身为507尝试所的干部,或许真能依托他把易大师那妖人给清算掉,想到这里,我从速安抚着五爷先进屋歇息一下,随后让李秀秀开车,带着张小茹、杨左生我们又赶奔了县城而去。
张小茹话没说完,就被五爷气呼呼地打断道:“有就怪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