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茂川还不平气,但看到娘亲在使眼色,他忍了忍没再开口。
“师父,那我们惹不起就躲吧。”苍邯只好如此建议。
看着褚山又要生机,叶莲娇仓猝拦道:“都小点声。肖盏还在隔壁,他不是出窍期吗,我们的禁制挡不住他的神识。”
“禁止他们参赛。”赤繁的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他眼馋大衍神火也已经很多年了。肖盏也好、苍邯也罢,即便是亲传弟子褚茂川也别想从他手中抢走神火!
“虺师兄,您看此事该如何?”赤繁与白衣人同为天丹门的长老,但是赤繁却向对方行了一个半礼。就连褚山这一家人对白衣人的态度也非常恭敬,涓滴不敢超越。
“嗯。天丹门的长老们如果得知这类流言,即便我与师父真的通过炼丹大会,那些人惊骇将流言坐实恐怕也不会让我们插手天丹门并且赐与异火了。褚茂川倒也不是一无是处,竟然能想出这类主张。”
听儿子这么一说,叶莲娇也松口气,不过还是说道:“谨慎驶得万年船,我看阿谁肖盏和苍邯没那么简朴。”
“这大抵也是褚茂川搞的鬼。”肖盏说道,“既然漫衍流言的人特地提到了异火,这申明褚茂川最首要的目标是禁止我们获得异火。”
褚茂川很不耐烦地说道:“关头是如何禁止他们!”
“晓得了,师父。”
“啊?如何能够?天丹门的长老们莫非还会判定弊端?”听到流言的修士也不都是傻瓜,还存着根基的思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