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怡绷紧身材迎向她,快感像山洪一样迅猛,梓青嘴巴掌控着开关,心对劲足地看着她放纵、迷乱的模样,心中非常对劲,扑上来抱紧她,宠溺地亲一亲她汗湿的额头。
从浴室出来,梓青看到司怡盘腿坐在床上,神采阴沉,心中好笑,“还在活力?”
那人推了推厚厚的眼镜,吐出来两字,大凶。
夜里两人在一起,司怡非常派合,极尽俯就,尽本身统统的尽力让她欢愉。
闫卉得了便宜还不晓得收敛,阴阳怪气地说,“走不动就让你老婆来背你啊!”说完跟朋友一起哈哈大笑。
若换了平时,司怡早就针锋相对,可现在她难受得短长,连说话都没力量,更不消提跟人辩论了。
这白衣男人闫卉何止是熟谙,的确是朝思暮想,她暗恋了人家快两年了,明天还是头一回这么近间隔地打仗,那男生笑眯眯挡在她身前,打了个清脆的呼哨,闫卉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身边顿时多了几个长长的影子。
司怡微微一愣,正想说不消,梓青一马抢先,拉了张椅子坐了下去,比来她吃了很多苦,只要能坐着就不站着,现成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闫卉一时没认出梓青却认出了她身边那几个男生,都是黉舍驰名的帅哥,她把这场景在脑筋里缓慢过了一遍,心中已然一片雪亮,悄悄后退,正筹算开溜,一回身刚好被一个红色的影子拦住了来路。
司怡想了想,还是决定今晚回家,梓青挂了电话,坐在桌边沉默不语,听司怡说要走,也只是机器地点了点头。
司怡向来没有见过比梓青还要占有欲激烈的人,她不喜好利用任何东西,床弟之事,老是亲力亲为,最后几次,因为陌生,司怡常常被她弄得哭叫不止,但是梓青对司怡身材的兴趣就像科学家对真谛的固执一样匪夷所思。
“孤傲终老?”
司怡体内余韵未消,经不起挑逗,收回几声轻不成闻的呻丨吟,一脸茫然地转向她。
“胡说……”
“你但是我的福星……”
“你到底如何了?”
司怡四脚朝天一屁股坐在地上,非常狼狈,闫卉吓了一跳,没有任何报歉的话语,反而仓促跑了。
“出甚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