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一跃而起,手腕惊人,朱刚鬣也不敢挡,赶紧化作一道金光逃向云栈洞。论法力,他比孙猴子可差了很多,真斗起来绝对不是这孙猴子的敌手。
九齿钉耙,乃是太上老君合四帝之力打造,无坚不摧,纵是金精秘银,也能一耙碎之,何况是身材?何如这孙猴子实在可骇,就连朱刚鬣的九齿钉耙都不能伤害到他。
“我叫做高才,是高员娘家中之人。员外有个女儿,年方二十,三年前被一个妖怪占了,那妖怪神通泛博,我寻请了很多的和尚羽士,都没法降住他,员外刚骂我了一番,说我不会做事,又给了我几钱银子做川资,好让我请法师去降他。”青年扯了扯手,“我心中有气,才与你叫唤,你放我走罢。”
两人追追打打,朱刚鬣仗着皮糙耐揍,硬挨了孙猴子好几下,终是顺利逃回了云栈洞。孙猴子记着了位置,担忧唐僧等待,便登上云头,一个跟头返回高老庄去了。
“你们莫要哄我,没甚手腕,拿不住妖精,又要扳连我来受气。@★,”猴头道:“定不会误了你,快快带路。”
“呔,妖怪!你不是说俺老孙力量不如你吗,那便上来比试比试!”孙猴子持棒就要来打,朱刚鬣惊骇弄坏了阁楼,赶紧化作一阵暴风飞出:“弼马温,有本领与我到内里一战!”
见到高蜜斯坐在房里,只是本日有些奇特,不上来理睬朱刚鬣,反倒是睡在床上,好似病了普通。
两人打斗起来是无所顾忌,不管是金箍棒还是九齿钉耙,皆不能够伤害到对方分毫。战役持续了一个时候,孙猴子浑身酸痛,他即便金刚不坏之体,比之朱刚鬣的体质,还是差了一大截。
终究在朱刚鬣不惧挨打的环境下,被他抓住了机遇,九齿钉耙寒光烁烁,力耙而下,直接耙在了孙猴子脑门上,火光飞溅,竟然是一丁点都没法耙穿!
猴头闻此抓耳挠腮,喜不自胜:“你的造化、造化!我等乃是东土大唐而来的取经人,善能降妖服怪,你且领我等摆访你家员外,如何?”
“嘿嘿,休要觉得只要你是钢筋铁骨,俺老孙乃金刚不坏之体,休说刀剑,就是宝贝都难伤!”孙猴子大笑,他固然不晓得朱刚鬣手中的兵器,但是朱刚鬣本身明白啊!
“妖怪,你是甚么来源,安晓得俺老孙的名号?”孙猴子手持金箍棒,威风凛冽,金睛火眼眨动。“嘿嘿,你倒是不清楚俺老朱的手腕,俺乃是天界天蓬大元帅,只因醉酒戏了月宫嫦娥,被玉帝贬下尘寰,错投了猪胎,才落得这幅模样。”
“爹爹说他请的乃是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前来拿你!”高蜜斯玉指指着朱刚鬣,冷哼道。“果然如此!”朱刚鬣现在已经肯定,面前这高蜜斯必是孙猴子无疑,等会说不定还要上演一出“猪八戒背媳妇”的千古嘉话!
孙猴子技艺过人,瞅准了一个空档,金箍棒直接砸中了朱刚鬣的后背,使得朱刚鬣身子一跌。不过随后朱刚鬣站了起来,扭了扭脖颈,竟是没有任何事情,起家再战。
高才看了肥大的猴头一眼,虽说个矮不由看,但力量实在不小,高才是领教过了。转头又瞅了一眼骑在顿时的高僧,那但是宝珠下凡菩萨相,崇高寂静大法师!
朱刚鬣感受本身腰间受了创伤,不感觉大怒:“好个遭瘟的弼马温,端的不要脸,说不消法力,眼看斗不过俺老朱,竟然耍诈!”
此时朱刚鬣战役正酣,浑身力量完整阐扬出来,如臂使指,竟然将孙猴子压入下风!瞅了个空,孙猴子手中金箍棒似撑天之柱,直朝着朱刚鬣腰间砸来。朱刚鬣完整不闪避,九齿钉耙正要给上猴子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