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与那唐僧依香肩,偎并桃腮,俏声唤道:“御弟哥哥,我已在光禄寺备了筵宴,不知哥哥吃荤茹素?”
“师父还愣着何为,快随师娘上辇,早些倒换关文,等我们取经去罢。”孙猴子在一旁出言提示,却见唐僧使衣袖擦了擦泪水,不晓之人还觉得他不舍孙猴子等弟子,但朱刚鬣却明白,这和尚较着的舍不得人家西梁女王!
“师父,俺老孙岂不知你?但此时现在,不得已将计就计!”孙猴子看人分开,便小声说道。唐僧一愣:“如何叫做将计就计?”
猴子嘻嘻一笑:“若不允她,便不成倒换关文,如何西行?一经翻脸,俺老孙的手脚又重,岂不是要将这一国的人,尽数打杀了?本日允了婚事,那女王必然出城接你。你不要推让,只待女王宣了我等,倒换了通关文牒,你再说送我三人出门,哄她女王一哄。待你我出城后,俺老孙使个定身之法,教他君臣尽皆不能动,我等四人分开,再念个咒,解了术法,难道一举分身之美也?”
“这话真扯,猴哥你与沙师弟可都干过吃人的活动,俺老朱自下凡来还何尝过一人,论罪孽哪及得你们二人?”朱刚鬣大为不平,唐僧瞪了他一眼:“你这夯货,全无戒律之心,入我沙门,只说放下屠刀,便可登时成佛,悟空与悟净皆有向佛之心,唯你,却常迷恋这口舌之欲!”
朱刚鬣细细看了看唐僧,他已经揣摩出师父苦衷,义正言辞道:“太师,你去上复国王,我师父乃久修得道的罗汉,自幼诵经的高僧,决不爱你那托国之富,也不恋你那倾国之容!”此话一出,唐僧较着松了口气,不过又怕惹怒了太师,瞪大了眼睛。
这话一出,沙和尚与孙猴子都是一脸鄙夷,唯有唐僧满心欢乐,这八戒,公然深知为师情意!却见那太师,看到朱刚鬣肥头大耳的模样,吓得一时候不敢回话。等了半饷,太师才道:“你虽是男身,但面孔丑恶,分歧我王之意......”
唐僧心中难断,便问猴子:“悟空,凭你说怎好?”孙猴子笑了笑,“依老孙看,师父你留在此也可,我等兄弟三人可去西天取经,如何?”
女王笑道:“东土男人,乃唐朝御弟,想必是彼苍赐来的。若能以一国之富≦,,招御弟为王,我为王后,岂不是本日之喜兆也?”
“我乃削发之人,喜从何来?”唐僧不解,只见太师躬身道:“此处乃西梁女国,国中从未有过男人,本日幸得御弟爷爷来临,臣奉我王旨意。特来求亲!”
朱刚鬣笑了笑:“若不是女王要请我等,便是前来讲亲的。”唐僧一贯信赖朱刚鬣的话,闻此心中一跳,“如果前来讲亲,逼迫于我,却如何是好?”
太师闻此,赶紧应忖:“御弟在上,微臣不敢坦白。我王旨意,只求御弟爷爷为亲,教你三位门徒赴了亲宴,便可倒换关文,去往西天取经。”猴子嘿嘿一笑,“太师说的在理,我等也不必作难,甘心留下师父,在此为夫,只求国王快些倒换关文,打发我们西去,待得取经返来,再来看望师父师娘,如何?”
女官执条记下,施礼道:“不知几位上邦圣僧来访,失敬失敬。还请几位在此宽坐,待我入城启奏我王,倒换官文,送几位圣僧西进。”唐僧赶紧行礼,“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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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了,未几时便有侍女将一碟碟酒菜备上,俱是荤素菜对半,四人只茹素食,朱刚鬣看着那烧鸡,吞了吞口水,想偷偷夹下一块来,被猴子用筷子重敲了一下:“八戒,你我削发之人,不成妄沾了荤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