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庙门的方向,又瞪了瞪朱刚鬣:“内里怎会又有大王的声音?”
途中,他拿出宝扇,将左手大拇指捻着柄上第七缕红丝,念了声“夵戌诃舄禊鬌芔”,顿时那宝扇就化为二尺是非,被朱刚鬣握在手中,一时候豪气翻涌!
朱刚鬣眸子子转了转,他晓得这芭蕉扇有变大窜改之诀窍。便用心道:“两年未曾归家,连这宝贝窜改之诀窍都记不清了,怎念来着?”罗刹女媚眼如丝,责怪的看了他一眼,将左手大拇指捻着那柄上第七缕红丝,念了一声“夵戌诃舄禊鬌芔”,即窜改成二尺是非。
“如何回事,方才那是……幻觉?”朱刚鬣瞪大了眼睛,却见那牛魔王并不看他,而是看向远方一道影子,火眼金睛,手持铁棒,驾着筋斗云,不是孙猴子又是谁?
这孙猴子使出法天象地神通以后,咬牙挥棒,与牛魔王斗了个旗鼓相称!朱刚鬣放眼看去,只见四周呈现六丁六甲、五方揭谛、一十八位护教伽蓝,都将那法力加持在孙猴子身上,使得孙猴籽气力暴增,与大力牛魔王硬撼都不落下风!
面对满天神将,四大金刚,另有孙猴子与朱刚鬣,牛魔王仰天狂笑:“我知佛门觊觎老牛这身本领多时,有甚手腕,都使出来罢,纵是战死,老牛又何所惧哉?!”(未完待续。。)
朱刚鬣赶紧迎上,接住了猴头,两人在半空中滚做一团。
“八戒,俺老孙正要来助你,却闻得暴风大卷,便上来看看。”这猴子跳了过来,抓了抓后颈。“猴哥,方才那老牛窜改成你的模样,被俺老朱看破,将其一扇送了出去。”
朱刚鬣晓得牛魔王已经返来,当即化道光自芭蕉洞偏门裂缝飞了出去。将身一纵。踏了祥云,向唐僧的方向飞去。
“哞——”这白牛一声吼啸,四周山川纷繁爆裂,四蹄踩踏之下,山丘都被碾平,乱石迸溅,一股可骇非常的气浪直冲得朱刚鬣与孙猴子二人倒飞了出去!
“这般如何?”野猪刚变回孙猴子,朱刚鬣便是一扇挥了畴昔,暴风吼怒,乱流奔腾,刹时将这猴子吹了个无影无踪。“还想骗俺老朱?如果我让猴子变猪,他不举棒给我两下才怪,那里还会真的去变?”
四金刚奉佛祖之命,前来降服牛魔王。
那巨牛仿佛一座挪动的巨山般,疾走而起,拿那粗似塔的双角来触朱刚鬣与孙猴子,角上的力道,遇山山崩,遇石石碎,只要挨着孙猴子或者朱刚鬣一下,非死即伤。
罗刹女巧笑倩兮。檀口微张,吐出一个杏叶儿大小的扇儿。递在朱刚鬣手中:“这个不是宝贝?”
“这类兼顾窜改,岂能瞒得过俺老朱?”目光看了看四周,一起飞去,再没有碰到费事。直到来到火焰山,朱刚鬣放眼看去,只见到唐僧、沙和尚,另有那火焰山地盘,竟被人紧紧捆住,他等身边另有一人,真是那牛魔王。
朱刚鬣陪着笑,见罗刹女蛮腰如柳,粉颈雪肌,半醉之间,酥胸半露。见到这里,朱刚鬣晓得时候到了,便贴在罗刹女耳畔:“夫人,真扇子你收在那里?须得谨慎些,免得猴子窜改多端,给骗了去。”
“放心,放心!我收着呢。”罗刹女让丫环摆酒拂尘,遂举了一杯奉上,道:“大王,新婚燕尔,千万莫忘结发,且饮一杯乡中之酒。”
纵是大力牛魔王又如何?只要敢来,一扇下去,也要倒飞数万里出去,有何惧哉?拿住宝扇,朱刚鬣大为舒爽,行了不久,却见劈面赶来一人,不是猴子又是谁?
却见朱刚鬣嘿嘿一笑,趁机揩了把油。又将手在脸上一抹:“罗刹女,看看我但是你的亲老公!”说话间,朱刚鬣窜改成孙猴子的模样。羞得罗刹女粉面通红,直将一桌酒菜掀翻在地:“气杀我也。气杀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