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跳了一下,有些失落。
我咬紧下唇,不知所措。
他不在这里……
他仿佛很高兴,又倒了一杯,又一杯……
“第二天一早,丞相就出兵攻打上邽了,但是同时兵分两路,另一起是小赵将军带的主力精兵,强攻另一座要塞。赵将军围住上邽不让上邽兵士援助,小赵将军本来估计强攻之下,旬日内可破城,占下城池,不料上邽三万魏军在司马诏的带领下胜利突围,救济临城。本来上邽城中另有近五万魏军,但是不知何故调遣恰当,被我军个个击破,趁机占据了上邽。小赵将军和司马诏的军队正面对上,相互有毁伤,不过总算安然撤退。”
“上个月月末,魏军送来了一封信给丞相,丞相看过以后立即烧了,赵将军诘问,丞相只说是邀战函,连我也不清楚信里说的是甚么,只是那天夜里丞相的帐篷一向亮着,像是彻夜未眠。”
赵拓恨恨地捶了下床板:“早晓得帮你多射司马诏几箭!”
“这个画面不错,真是催人泪下!我顿时就送密函给闻人非,看他能拿甚么跟我互换你。”
我的认识仍然有些恍惚,好久以后,才想起来阿谁声音的仆人是谁。
我感觉很恶心,抬手擦了擦脸,想了想,又拿衣服擦了擦手。
“如何哭了?”玉娘和顺地帮我擦眼泪,“这些日子你必然吃了很多苦头,不幸的孩子……”
玉娘的眼神很有佩服力,我也服从了她的话,并且我也很困很困,仿佛她方才喂我的药里有点催眠的感化吧。
我的眼泪只是为喜好的人而流。
玉娘笑吟吟地说:“听他们都说你迩来成熟了很多,如何这会儿又像个孩子了?你才刚返来吧,先去梳洗一下再来。她吃了药还睡着,等醒来了我告诉你。”
赵拓眼神微动,“你叫他闻人非……你一贯叫他寄父的?”
我张了张嘴,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我伸脱手去,想碰碰他的手,却一穿而过,摸了个空。
“闭上眼睛,不要那么急着睁眼,你好久没见过光了,眼睛会受不了。”一个和顺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我嘿嘿嘲笑:“我都不晓得本身那么值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