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颠簸,翻山越岭,跋山渡水,达到都城已是一个多月以后,再过几日,便是元宵佳节了。
“哎呀!你们娘俩儿说都是甚么啊!皇上贵为天子,如何能和我比呢?你娘善于御夫之术,那也只是针对我这类大老粗。你可别学她那一套,用在人中龙凤的皇上身上。”苏昌振连连点头。
苏巧彤说的意义,便是董氏这么多年来的御夫之术。苏国公苏昌振,固然贵为国公爷,但是,却独宠董氏,没有再纳妾室。就连这么多年来,只要苏巧彤这么一个女儿,没有传宗接代的男丁,苏昌振也没有是以摆荡,萌发纳妾的设法。
董念芳最听不得这个,一听苏巧彤如许说,眼泪刹时就又下来了。
她呆呆立在台阶上,一时如风中萧柳,凄然衰颓。
“皇上,要不要安排人,在宫门外驱逐苏蜜斯?”贴身寺人郭公公问道。
嘴上责怪,但是,董氏的神采中,倒有一些对劲之色。方才的担忧,也消减了很多。
“父亲不必过分自责,女儿明白,家国大事,何为重。”说到这里,苏巧彤顿了顿,将涌上喉头的委曲,咽了归去,接着说道“女儿只是舍不得双亲。”
苏巧彤温言安抚道:“娘,你别担忧。争宠斗艳这类事情,谁都不是天生的。你女儿我,必定没题目。毕竟,有娘你这么好的血缘在啊,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多少也学会一些了。”
苏巧彤一行人,方才呈现在都城,动静便已经传达了萧千煜的耳中。
“爹这是甚么意义?”苏巧彤一双杏眼中,少了刚才的幽怨郁结,满怀惊奇和希冀。
董念芳越想越担忧,真恨不得将她留在家里,那里也不准去,就让她这个当娘的,疼她一辈子。
就连一旁抽泣的董念芳,也止住了哭声,期盼地看着自家老爷。
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口,只在内心悄悄想着。
“一入后宫,想要再相见,需求为父和你共同尽力。为父需求力退敌军,保一方百姓安乐。彤儿你需求获得皇上垂爱,恩泽加身。只要如许,父女相见,才指日可待啊。”
“那是天然的。”萧千煜回过甚来,随便说道,好似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如何放在心上“这个时候,如果怠慢了这位苏巧彤,怕是会让苏国公曲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