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让楚鱼不由自主地想到配角还是个小正太时,面对群芳调戏,还是坐怀稳定地夸奖他趁便表个白……
陆轻安的眼皮跳了跳,看了看腰间的不衡剑,面无神采地抬步上前,不带一丝防备,直接伸手将隔得比来的棺材板推开,垂眸看了看内里。
得亏弟控被石片吸引了重视力。
身后有人靠过来,楚鱼觉得是楚声,漫不经心肠反手拍了拍:“大哥,这全部大殿里的棺材,不过都是这破石片吧?”
身后是降落笑语:“应当都是。”
陆轻安抚了抚腰间的剑,略收敛了一下脸上的冰寒,淡淡点头,将掩寒按回剑鞘。楚鱼被他的行动吸引,瞄了两眼,发觉陆轻安腰间还悬着一把剑。
待楚声和陆轻安筹议结束,楚鱼已经不自发地和谢羲靠到一起,谢羲揽着他的腰,笑得一脸对劲。楚声转头看到这一幕,怒发冲冠,直接拔出了三火:“你的脏手放在哪儿!”
这儿同落枫谷的禁地另有几分类似之处。
哔了狗了,师尊的好基友到底甚么恶兴趣。
这一副副乌黑的棺材,被摆成一个奇特的花瓣图案,排在宽广的大殿内,不但没有涓滴阴沉气味,反而煞有气势,非常美妙。
这块石板,竟然就写着两个字,其他的处所只是繁密的斑纹。或许是时候长远,这些也只是浅显的材质,石板上的笔迹已经有些恍惚。
看陆轻安那么严峻的模样,看来同阿谁剑主很有渊源。
理科出世的楚鱼正在当真思虑着人生哲理,不自发地煲着心灵鸡汤,揣摩着甚么时候给配角灌下去。忽觉有一道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他转头一看,就见单独走在最后的谢羲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熠熠生辉的眸中也仿佛只能容下他一人。
楚鱼道:“唉,光阴无声,本来还不到我胸前的小孩子,在我怀里撒娇软语,那么敬爱天真,一下子就长大了……”
忍住了那种蓦地生出的后怕,楚鱼的手悄悄握住寻笙,不动声色地细心一看,楚霜天仍旧是一副心死如灰的沉默神采。
楚鱼背后凉了凉,头皮猛地一炸。
……一块破石片?
谢羲无语地看他半晌,浅笑:“师弟长,大,师兄有那里不对劲吗?”
此前楚鱼和谢羲被传送到湖边宫殿的一间小屋中,现在往回走,绕到宫殿正面,楚鱼才看到宫门上龙飞凤舞的大字。
陆轻安沉默一瞬,将大门完整推开,面前豁然开畅……满大殿的棺材。
地上还洒着冥钱、线香之类的东西,层层覆盖,踩上坚固,楚鱼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有些哑然。
一刹时他仿佛明白了甚么,目光奇特地看了看陆轻安,住嘴不说了。楚鱼被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弄得内心痒痒的,扭头看到楚声一副如有所思的模样,扯了扯他:“大哥,镜花门是甚么?”
明显是有头无尾莫名其妙的话,楚鱼却听懂了:楚霜天这是在光荣原主从小同他们不是太靠近,楚夫人死了他也不会太悲伤?
谢羲任由他揉捏,低下头,一副当真聆听的模样。
他的声音固然已经放得极低极低,陆轻安多么人物,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听到“魂飞魄散”四字时,他的步子顿了顿,眸中掠过一抹痛色,面色更加冰冷沉寂,手不自发地扶上腰间的不衡剑。
楚声神采丢脸地瞪了谢羲几眼,赶紧把楚鱼拉到身后藏好,看了看陆轻安。
楚霜天向楚声缓缓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向对楚鱼那般嘘寒问暖的态度,目光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