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们的东西。”
杨狱神情微冷,刀锋出现幽光:
一旦被拍中,掌力无孔不入,既断筋骨,也伤脏腑。
“去青州,让‘晴儿’将东西收回来。”
刘清卿却看出来了。
“牲口,杂种!刘老狗的杂种儿子出来了!”
“老爷都没了,我们能走到那里去?他们,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李二一与那老仆面色大变。
只是简短的一夜,就已是天翻地覆。
老妪嘴角暴露渗人的笑容:
他从密报中曾见过一二,晓得这套掌法的练法,是由外而内,其发力倒是由内而外。
李二一捏着鼻子说了谎话。
刘清卿一声不吭,任由鲜血滴在地上,目光死死的顶着人群中叫唤的一人:
“刘文鹏,你就该曝尸荒漠!”
那人被看的浑身一颤,却还是梗着脖子痛骂:
突的,一声冲动的大呼从刘府传来。
“你该不是为了杀他而来吧?”
“十年前,我们是空着两手来的…”
“若你走的快些,鬼域路上或许追的上。”
魏河一甩手,将烂泥也似的刘清卿甩了出去,几个翻滚跌在那老奴脚下:
李二一认出了这老头子。
因为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呼~
老奴寂然做在地上,懊丧着堕泪:
“刘公子…”
低吼着甩开了李二一的手,刘清卿蓦地发力,一头撞向了外城城墙。
寒冬之日,天气酷寒。
“听到了吗,真言?”
那一声大喝,天然也是他的手笔。
贰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
双刀一碰,魏河浑身一个颤抖,差点跪倒在地,
可他甚么时候吃过白食?
“你说我吃白食?”
颤颤巍巍的老妇人当真的打理着四时不败的各色花朵,嘴里哼唱着不着名的歌谣。
只是点了点头:
他没有现身,实在是不晓得如何安抚,只能当作视而不见了。
这时,天气已然大亮,雪花仍然飘着,可看日头,已近中午了。
他们来刘府,可不是为了怒斥刘清卿。
“刘文鹏罪该万死,可这小子,还算知己未泯。”
却不及刘清卿心头更冷。
“徒弟,城中一片大乱,不能留这祸害。”
“倒是真看走了眼。”
魏河怔了好一会,才规复了安静,沉声道:
“不错!刘清卿,你觉得你是甚么好东西?”
魏河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回身向着城内走去:
顺德府诸县中,黑山城算是较为特别的。
“你…”
见到曾经的公子,他们视而不见,没了昔日的恭敬,乃至若非顾忌他早已换血的技艺,只怕恨不得上前将他劫掠一空。
旋即,周身传来的刺痛就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这是他昨夜受的伤,也是不加禁止催发力量,身材不堪重负的信号。
夏季都未曾停歇的山泉潺潺流过篱笆围着的小院。
“好。”
甚么暴虐他都能接受。
刘清卿踉跄一步,喉咙哽咽,他看向老奴,老奴低着头不敢说话。
飘飘零荡的雪花中,废墟也似的黑山城中,到处都是哭喊声。
趁便,也将地上的十多具死尸搜了个洁净。
一声闷响,李二一不忍去看,但随后又听到一声闷响。
……
“打,打死他!猪狗不如的东西!用饭不给钱的牲口!”
足足九次以后。
“谢,多谢。”
一声锋利鸣叫自云头落下。
怪鸟猩红的眸子里闪过贪婪害怕,拍打着翅膀高涨而去。
“谁让我门徒杀了人老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