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货竟然还真信了林薇的大话!
雪鸥赶快帮其擦拭。
心下气得要死,面上,她却不得不该和洛思萱的话。
林薇假装没有听出来,还笑着拥戴:“县主说得对!不管柳姨娘是何身份,她都是县主血脉相连的亲人。”
眼瞧着洛思萱越走越远,提心吊胆了一早上的林薇这才长舒了口气。
林薇亲身将其送到了大门口。
她这表妹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林薇连连点头。
洛思萱呷了口茶,不紧不慢地同柳绿岫说:“她也没有药膏了,你本日是白跑这一趟了。”
待柳绿岫被搀扶着往外走时,她还非常无法地摇了点头:“表姐也真是的,腿这么疼就好幸亏水月阁呆着嘛,还出来干吗。”
洛思萱点头,随后便命元杏去送柳绿岫。
林薇眉头一跳,眸中的笑意当即消逝不见。
“祖母那不是有上好的药膏吗?你膝盖疼得短长,为何不遣人去祖母那边讨要一盒药膏?”洛思萱吹了吹茶雾,那同柳侧妃有七分类似的脸上尽是迷惑。
那前来传话的小丫环缓慢地瞄了眼林薇,见其面色安静,并无半分气恼,这才恭敬地领了命。
“表姐,你是太冲动了吗?”洛思萱不解地问。
林薇适时地抿了口茶,用茶盏遮住了嘴角的笑。
“膝盖伤了不在院子里好好养着,还出来转啥转?”洛思萱拧眉,低声嘟囔了一句。
“你同我客气甚么?即便你现在成了大哥的妾,可你毕竟是我的表姐啊。”
每一话都在拆她的台!
说完,她又皱着眉头道:“罢了,你不美意义去荣寿堂,我便去走一趟,帮你讨一盒药吧。”
早知县主能帮她将柳绿岫给挡住,她就送点寒烟香给县主了!
“妾身……妾身不敢叨扰老王妃。”她咬牙,尽量保持沉着。
林薇暗笑,憋着笑意命红香去给柳了岫重新换一杯茶。
“你这话说的!祖母最疼的便是你了。”
待用过午膳,她才筹办分开。
她们还没放弃摸索她?
哈哈哈……
说后半句话时,她还特地瞧了林薇一眼。
但很快,这一丝惊奇便被她藏好了。
柳绿岫的手一颤,茶盏直接落地,茶水撒了一腿。
未几时,雪鸥和那传话的丫环便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柳绿岫走了出去。
洛思萱瘪了瘪嘴。
柳绿岫的脚步微顿,身材也肉眼可见地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