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轻咳一声,尽是褶皱的脸上浮上几分难堪。
此言一出,屋内的人都瞧向了老王妃身后的珠儿。
她不喜好她祖母。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老王妃在听到这话后,反而没了气势。
“林氏没事吧?”老王妃皱着眉头问。
只要林薇不怪阿萱,乃至帮阿萱说好话,阿枫就不会过分苛责阿萱。
“林姨娘受了惊吓,并无大碍。”成王妃道。
若她真有个好歹,阿枫怕是不会等闲放过阿萱。
“说,为甚么要背着本王妃摧辱阿絮母女?”
她姑母可真是……又蠢又天真!
旁的不说,慕容盈教孩子确切教得好。
实在,珠儿已经同她说过了,但为了让慕容盈心折口服,她还是让阿絮当着慕容盈的面再讲一遍吧。
如果不好好安息,待回了府还是这副模样,只怕阿枫要心疼死。
见状,老王妃浑浊的眼眸中当即蹿上了一簇火苗。
“嗯?”柳侧妃更加惊奇。
康乐笑了笑,并未出言。
很快,这屋内便只剩下了成王妃母女和林薇。
“你这孩子,怎的那么大胆?”
但出乎料想的是,老王妃竟然亲身将她摁了归去。
成王妃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便笑着说:“你能记得你父王的教诲便好。”
成王妃面上的笑意刹时凝固,洛思萱也惊到了,她下认识地望向了柳侧妃。
她祖母方才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斥责她母妃呢。
“母妃?”柳侧妃有些惊奇。
“好你个慕容盈!竟然背着本王妃欺辱阿絮母女!”
她前日才收到了她儿子斥责她磋磨欺辱慕容盈的家书。
“是!”世人齐声道。
她本身倒不怕安国公,可她儿子和火线将士的粮草辎重还指着安国公催促户部的人及时且充足地给送呢。
“唉!”老王妃深深地叹了口气。
“阿姗年事不大,倒是沉寂聪明。”她冲着康乐笑了笑。
一瞧见老王妃,林薇便挣扎着要起家施礼。
老王妃松了口气,在长久的踌躇后,竟是往榻边走。
说完,她又皱着眉头补了一句:“你刚受了一番惊吓,还是好好安息吧。”
“多谢老王妃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