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纪,更别提懂甚么乐律了。
只是他从小到大,糊口在汉末,乱世的压力一向如影随形,又那里偶然候学习甚么乐律?
郭靖上前一揖,说道:“黄岛主,弟子笨拙得紧,对乐律是一窍不通,这一场弟子认输就是。”
黄老邪不待他说完,便接口道:“我奏的曲子平常得紧,不是考较内力,锋兄放心。”
唐云手上的工夫,拳法七伤拳,掌法降龙十八掌,倒是正缺了一门指法。
她却也晓得,郭靖笨头笨脑,在文考方面实在上不了台面。
欧阳锋开口道:“小辈们定力甚浅,只怕不能聆听药兄的雅奏,是否可请药兄……”
唐云思来想去,选定了黄老邪的一门绝学武功,弹指神通。
郭靖跟着再打了一记,还是打在两拍之间,他连击四下,记记都打错了。
唐云与郭靖,也各自折了一根竹枝在手,都是干瞪眼。
他这边败下阵来,那边老顽童才“啊呦”一声,反应过来,原是与郭靖比试降龙十八掌,玩的鼓起,忘了比试。
李铁在一旁,正自震惊非常,没想到新手局吃鸡时,与他同是新人的唐云,如何摇身一变,变得如此短长了。
本来郭靖之前听了黄老邪、欧阳锋、洪七公三人,以箫声、筝声、啸声相斗,竟是悟到了在噪音中,攻合拒战的法门。
黄老邪笑了一笑,玉箫就唇,幽幽咽咽的吹了起来。
唐云也大抵明白了本身与绝顶妙手间的差异,此一战,大有收成。
唐云与欧阳锋对拼了三五百招,每一招都凌厉万分,难分胜负。
黄老邪瞧得无语,本觉得第一场是唐云那少年郎得胜,却不想是郭靖这个笨头笨脑的小子胜出,这第一场明显是幸运碰上的。
郭靖竹枝连打,记记都打在节拍前后,时而快时而慢,或抢先,或堕后,玉箫声数次几近被他打得走腔乱板。
唐云则微微一笑。
老顽童是以烦恼不已,感觉甚是对不叛逆弟,唐云倒是呵呵一笑,毫不在乎,他本就不筹办做黄老邪的半子,而是筹办从黄老邪那边,学得一门高超武功。
唐云自是不通乐律的,他虽不在乎胜负,却也有些无语,这些江湖妙手,老是喜好熏陶情操,如这碧海潮生曲,又或是那笑傲江湖曲。
唐云也恰如机会的开口道:“这场比试,鄙人认输。”
“这一场是郭贤侄胜了,锋兄与老顽童也别烦恼,安知第二三场不能取胜。”
一场别开生面的招亲比试,就此结束。
之前唐云与那欧阳锋的比武,令他瞧得是目炫神迷。
欧阳克辨音审律,折了一根竹枝在手,按宫引商,一拍一击,打得涓滴无误。
终究,在欧阳锋使出了蛤蟆功的绝艺后,唐云闷哼一声,败下阵来,哪怕是降龙十八掌中纯是防备的见龙在田,也抵不住欧阳锋那狠恶非常的蛤蟆功。
欧阳克闻言大喜,心想郭靖这傻小子懂甚么管弦丝竹,而那少年唐云,尚且年幼便有如此武功,怕是将精力都用在了练功上。
欧阳锋却觉得黄老邪要以萧声,考较三人内力,他岂能不知,本身侄儿三十多岁,却比不上这别的两个年青人功力高强。
饶是黄老邪定力已然炉火纯青,竟也差点被郭靖给带跑偏,去跟从这阵极喧闹的节拍。
却见黄老邪暴露惊奇之色,只听得郭靖又是连击数下,箫声忽地微有窒滞,但随即回归本来的曲调。
顿了顿,黄老邪又道:“我这第二道题目,是要请三位贤侄,品题品题老朽吹奏的一首乐曲。”
欧阳克顿时“哈哈”一声笑了出来,心想这浑小子一动便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