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曹洪道:“如有朝一日,一定不能得些好处啊。”
只是毕竟少了专人画赞,陈宫又要忙于政务、安抚民气,而曹洪对此,并不非常精通。若不是有个家学渊源的卫臻,曹孟德也没法在短短时候以内获得如此厚利。
赵昱笑起来:“此前孟德说去酸枣,我便有些静极思动。既然孟德相请,也罢,走一遭也可。我倒要看看,这袁本初是多么人物。”
赵昱微微一笑:“呵呵...”
夏侯渊面色一红:“大兄说的是,是我敏感了。”
“孟德兄觉得如何?”赵昱笑眯眯问道。
顿了顿,道:“你返来的恰是时候。有你在,子廉便可从练兵当中脱身出来。”
因而曹孟德在中牟盘桓了三个多月,直接把酸枣抛在了脑后。
说了几句闲话,曹孟德道:“总而言之,是千万不能恶了赵先生。”
夏侯渊考虑半晌,道:“大略是为董贼?”
年初之时,各路诸侯会盟于酸枣。但因心机各别,袁本初又顾忌董卓兵强而迟疑不前。十多万雄师驻于酸枣,每日徒耗赋税,没有半分作为。曹孟德势单力孤,无可何如。比及董卓勒迫朝廷西迁,并毒杀少帝的动静传来以后,曹孟德气愤之下,只带所部数千兵马杀入河南郡,大败于荥阳。
三个多月以后的现在,曹孟德内心,已有了大局运营。酸枣必必要去,袁本初必必要交好。就算袁绍不遣使者前来,他也已经筹办解缆。
袁绍使者道:“大将军遣小人传讯,请曹公速往酸枣见面。”
随后夏侯渊又从曹孟德和曹洪口中,细心体味了赵昱一番。
翌日又把陈宫召入书房详谈一番,陈宫随后分开中牟,往东郡濮阳去了。
“不但只曹公处,大将军还令小人传讯河内王匡张杨...”
曹孟德叹道:“竖子耳,皆是些冢中枯骨。”
“哦。”曹孟德如有所思:“那便速速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