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陛下开恩。”
裴渊摇着扇子走出去,躬身道:“儿臣私行做主鞠问了小厮,还请父皇惩罚。”
孙严一鞭子卷起地上的小厮,甩到了空中。
百密一疏啊!
她没想到陈氏能和皇后联手,设定如此周到的打算,一环扣一环,另有小厮出来指证,试图令她辩无可辩。
“陛下,听闻伽南香产自南疆,是香中极品,燃一点点就会芳香四溢,即便过好久仍会余香袅袅,沁民气脾。
三皇子神采大变,“胡说,清楚就是你试图勾引本皇子,本皇子的衣裳莫非是本身撕破的不成?”
“别说臣没有龙阳之好,若真有,也是对六皇子脱手动脚,三皇子你长得可没有六皇子都雅。”
沈初神采微变,“且慢,臣另有话要问。”
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她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火气,大声道:“陛下,臣刚才的话还未说完。
隆庆帝的思疑,冯皇后的嘲笑,陈氏的对劲,长宁侯的瞪眼,以及四周人非常的目光,都让她感觉如芒在背。
小厮被丢在曲桥上,吓晕畴昔。
沈初被三皇子的恶棍气到了,忍不住脱口而出。
眼看着将近落入湖中的一顷刻,孙严狠狠抽了他一鞭,再卷起来丢入空中。
他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半眯着,在空中与沈初的眼神交汇,轻嗤一声,随即又转过眼去。
裴渊轻哼一声,“本皇子是怕扰了父皇雅兴,并不是为你。”
隆庆帝神采和缓两分,“你说的没错,伽南香确切只要宫里有,蔡冲,立即让人去查后宫哪些嫔妃在用伽南香。”
隆庆帝摆手重笑,“你这是快刀斩乱麻,何罪之有,反倒是小沈爱卿,你可要感谢六皇子。
沈初悄悄松了口气,她对香味非常敏感,闻多了就会感觉不适,以是常日里从不熏香。
隆庆帝点头,“好,朕会让人比对,这送信的小厮,你又如何解释?”
沈初捻了捻手指。
她宫里长年燃的便是伽南香,那日表妹陈氏带浣花笺入宫,定然是在她宫里熏上了伽南香的气味。
他脸上的黑眼圈已经不见了,现在这副绝世郎君的模样不晓得吸引了多少女子的目光。
掉落,抽打,卷起,再掉落。
世人看得下认识一抖,看向裴渊的目光都有些惊骇。
只能想体例套话让小厮暴露马脚了。
沈初略一沉吟。
固然确切是他本身撕的,但没有人证明,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但再周到的打算也会有马脚。
长宁侯神采乌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治家无方,请陛下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