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辰初的脸上刹时呈现五根红指模,他眉头一皱,倒吸一口寒气,转眼看着乔悦,眼中闪动着残暴的光芒,冷冷威胁道:“再不去换爷还能做出更下贱的事信不?”
乔悦抿了抿唇,抬眼看向他:“你方才……是去找衣裙了?”
包裹干爽温热,同他一身的雨水狼狈格格不入。
廖辰初唇角勾起了都雅的弧度,看着乔悦一副炸毛的模样,不由笑道:“我没看。”
内里是一套干爽的衣裙。
转过身,只见廖辰初缓缓走来,眉头悄悄蹙起。
跑到了小亭中,廖辰初将乔悦放了下来,看了她浑身都湿了的模样,眉头轻蹙。
乔悦猛地抬起脸来,揉了揉磕疼了的鼻子,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话落,他回身又跑进了雨中。
乔悦回过神来,眼睛一瞪:“你去哪儿了!”
“这衣裙,你是如何找到的?”乔悦俄然想到。
而廖辰初倒是将乔悦脸上的每一个神采看在眼里,唇角勾了勾。
乔悦赶紧甩开他的手慌乱地护胸,皱眉叫道:“你不要脸!”
乔悦抹了抹脸上的水,抬眼便瞥见廖辰初这幅模样,迷惑问道:“做甚么?”
但是神采就在话落以后刹时变了。
“喂!你去哪儿!”乔悦一急,下认识地就要站起来,腿上俄然一痛,她又坐回了石凳上,远远看着廖辰初的背影淹没在第一场秋雨当中。
或许是雨越下越大,怕雨水打进他的眼睛。
乔悦咬咬牙,脸上有些发热:“你如何晓得。”
廖辰初眉头一挑,偏了偏头笑道:“不是问我能把你如何样吗,现在晓得了?”
但是她功力尚未规复,腿上另有伤,本身将本身一跘,竟出人料想地、真的扑进了廖辰初的怀里……
雨过以后氛围清爽,天气敞亮,没了夏季的炎热,多的是春季的清爽。
廖辰初的身形越来越大,他满身湿了,头发也有些混乱,她从未见过,名动天下的靖北侯世子,也会有明天这幅狼狈模样。
“换好了?”俄然一道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乔悦的背影一僵。
她向来没有表情如许庞大的换过一回衣裳。
还是是好闻的清冽气味,衣物也是干爽的。
廖辰初眨了眨眼睛,鸦羽般的睫毛上另有水珠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但是他毫不在乎似的取出了怀中的包裹。
地上积了些许雨水,在每一滴雨水落下的时候都会激起一片波纹。
廖辰初斜了她一眼,淡淡道:“这便要看你的腿何时能好。”
合法她傻愣愣的时候,廖辰初已经运起轻功飞回了亭子,看到乔悦这幅模样,眉梢一挑:“傻了?”
乔悦咬咬牙:“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