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芷冉皱了皱眉头:“你是说……我与廖辰陌?”
季芷冉转过身,看向床上躺着的病妇人,淡淡道:“你想说甚么?”
晓得季芷冉这是默许了,廖昭仪心下一喜,随即说道:“冉儿,你可还记得你小时候先皇赐婚?”
“廖辰陌还活着。”廖昭仪缓缓说道。
“殿下!”
季芷冉坐下,冷冷看着她:“母妃好雅兴。”
“冉儿,你看得清,廖辰初他就是只野狐狸,你若不拔掉他的虎伥,总有一天你会输得一败涂地!”廖昭仪说道。
付萧渊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放,一本端庄地看着他:“这不是重点。”
付萧渊挑眉看了廖辰月朔眼,随即眯了眯眼,笑道:“你为甚么对乔悦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平常朝堂上的事,我不说你便不问,何曾诘问至此?”
阿碧福身:“是。”
季芷冉冷冷道:“奉告她,本宫不去。”
廖辰初舒了口气,拿起了手边的茶杯。
“冉……冉儿。”
“是。”
季芷冉缓缓走出门,只见大殿以外,正中方向有着一片血迹,季芷冉微微蹙了蹙眉。
廖昭仪看到珠帘后缓缓走来的身影,眼睛一亮,在宫女的奉侍下坐起了身子。
“是。”阿碧抿了抿唇,又仓促走了出去。
季芷冉冷哼一声,随即道:“若母妃找本宫前来讲闲话,本宫可没有那闲心。”
季芷冉冷眼看着,垂眸回身又走进了殿内,淡淡说道:“换衣。”
廖昭仪苦笑了两声:“是母妃对不住你。”
沉默了很久,季芷冉缓缓开口:“你们都下去吧。”
廖昭仪神采一怔,随即惊道:“冉儿!你莫不是还对那廖辰初存有妄图?!”
“殿下,殿下!公主殿下!请您移步芝兰宫!”
若此话当真,那只要廖辰陌露面,然后再由几个言官来讲,那么她和亲去南乐国的旨意便颁不下来,就如许,待皇兄担当了皇位以后,便可轻而易举地帮她颠覆了这桩婚事,届时再将她赐婚给廖辰初……
“母妃给你留了一条后路!”廖昭仪几近是喊出了这句话,这才让季芷冉的身形顿了顿。
季芷冉嘲笑:“遵循母妃的意义,杀人放火的事情,都要由本宫来做了?”
廖辰初怔愣了半晌,嘴角的笑意垂垂磨平。
廖昭仪笑着点了点头。
“大抵?”付萧渊迷惑。
季芷冉从芝兰宫出来,只见皇上身边的元公公带着几个小寺人仓促忙忙赶向了芝兰宫,此中一个寺人手上还端着酒壶。
付萧渊迷惑地站了起来,看着廖辰初仓促的身影,叫道:“喂,你去那里?”
“公主殿下,昭仪娘娘请您移驾芝兰宫!”
“嗯……”廖辰初想了想,随即说道:“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