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睡的时候太长,到了夜间,反倒睡不着了,越是温馨的时候,就越是轻易胡思乱想,这下想到了凌晨廖辰初问的题目。
夜里,灯火未熄,乔悦单独坐在床上,双臂抱着膝盖,眉头悄悄蹙起。
这酒烈,烧得喉咙火辣辣的疼。
乔悦按住她的肩膀说道:“与你无关,是我……是我过分恶劣的原因。”
一边说着,乔悦蹲下身子捡了那帐本,从他身边走过。
乔悦咬了咬牙,移开了目光:“既然如此,那帐本我不要了,告别。”
说着顺手便将乔悦手中的帐本拿了返来。
陈阿九看了看乔悦的手上,除了包子便没甚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风铭刀呢?”
陈阿九皱着眉毛,也拧开一个酒壶喝了起来。
“你在做甚么?”
“你说的还不全。”
廖辰初怔了一瞬,说道:“爷只是想要体味白萤蓁,好将他缉捕归案。”
乔悦苦笑着摇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没甚么,我们出来吧。”
“是啊,”小来点点头;“本来靖北侯府也是有丫环服侍的,但一个个都想爬上世子爷的床,世子爷感觉她们实在是费事,便都赶出府去了。”
乔悦一愣:“女人多了费事?”
心虚地转过甚去,只见廖辰初站在她面前,眉头轻蹙,一双眼睛还是无神。
乔悦走后,廖辰初愣怔了半晌,将手中的帐本狠狠摔到了地上。
“阿悦,你没事吧!”陈阿九急道。
陈阿九喝酒,道:“说吧,又如何了?”
因而,乔悦开端了冗长的摸索之路。
“这又是如何了,一壶不敷喝的?!”陈阿九说道。
“那当然,”小来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世子爷不但长得俊美,还文采斐然,每当小的写不下话本的时候,世子爷的一句话的确是金玉良言!”
“扯谎。”廖辰初淡淡说道,都雅的眉紧紧皱起。
“你之前与白萤蓁有甚么渊源?”廖辰初道。
陈阿九垂下了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太打动了。”
乔悦皱了皱眉,看向了他手中的帐本:“你可另有别的题目?”
找到臭恶棍的帐本,然后――烧了!
“为何要说全?”乔悦眸光微动:“你为何会在乎这类事?”
“我觉得你早就忘了。”陈阿九抬头喝下一下口酒:“你早该忘了。”
乔悦听了,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拽那帐本。
“你最不肯意提起的,除了他的事还能有甚么。”陈阿九说道。
乔悦耷拉下脸来,拧开一个酒壶直接灌了起来。
“如何回事?”陈阿九迷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