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先生捻着胡子微蹙眉头:“五百人是不是少了些啊?”
“虽是一定会兵血相见,但还是要早做筹算为好。”
木仁一下松了一口气:“我这几日内心一向在敲鼓,我那小别妻怕是这几日就要生了,我随大人出来时她抱着我的腿又咬又哭又寻死,说大报酬了救女人,害的她要死男人了,我一向跟她说大人考虑最是全面。必能带我们满身而返。”
“那我问你,如果你安达脱困,要你与他同离此处,你可愿不顾那女人同他一道分开?”
“族内有几人是能战之人?打的过打,打不过难不成要用血给泰赤部洗帐子不成?”
“她心不大,她就是个女人。”
“我们要做甚么?”
木仁立在原地好久迟迟不肯去传这道口令,他揣摩了半天看博尔术:“大人,我出来时细算了族亲人马,往足了算也不过两千多出五百人来,大人留这很多人在外看路,只带五百人出来,这要真动起手来,怕是我们朝哪边死的都未曾可知。”
博尔术皱着眉头看着戚先生半天不说话,戚先生眉头皱的更深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