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倒是有一件事,不知算不算获咎人。“
“感激甚么呀,不消这么见外,也不看看我们甚么干系?”
“感谢你,婉儿。”
“是不是关于我家的事?”李婉当真的看着张新的眼睛问道。
“那有没有之前熟谙的交好的刘姓或者季姓人家?”张新不断念的持续问道。
“行了,那现在你能跟我说说肚子里憋着的话了?”李婉也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只不过张新杯里的是毛尖,而李婉杯里的是奶茶。奶茶在张府还是最受欢迎的饮品。
“那就好,那就好。没有怪我就好。”
“说真的,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如何会怪你呢。我一向很感激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给了我活下去的动力,也给了我活下去的兴趣。有你,有小环,有大师,我的糊口又变得有奔头起来。”
“看模样,不是因为家属仇恨了。”张新嘀嘀咕咕的念叨着。
“甚么干系啊?”
“那我也不扯虚的了,婉儿,你有甚么姓刘的或者姓季的亲戚吗?”
“谁是你女朋友啊?我可向来没承诺过。”李婉一脸娇嗔道。
张新听到李婉的话,难堪的摸了摸鼻子。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应当没有吧,我没有听父母提起过,别说认不熟谙刘家和季家了,练他们有没有兄弟姐妹我也不晓得。”
张新的心机在李家的事上呢,没有重视李婉的神采,接着问到:“那你们是甚么时候到兖州的呢?到兖州之前你们住在哪?你有没有印象?有没有获咎过甚么人?或者你们家有没有甚么特别的珍宝?”
“我不瞒着你,确切是这件事,不过问句题外话,你如何晓得我要说的是这个事?”张新一脸猎奇。
“这还倒是个奇特事。”
“傻瓜,谢我做甚么,我该要感谢你才是。你带着我和小环离开险地,即便我在路上那么的不共同,那么的乱来,你也始终对我不离不弃。我抱病了,你忙里忙外的照顾我;我表情烦闷,你忙前忙后的安抚我。家里的统统吃穿用度也都靠你。我如果还那么不识相的闹下去,你不得把我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