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仙耕朗声大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好好好,这才是我石仙耕该收的门徒。凭你这份机警,全北京除了我,只怕你也找不到第二个徒弟能教得起你。你固然出题吧。”
静琳非常动心,“另有谁去?”
“八爷跟前还站着一名爷,萧洒超脱,风采翩翩,我猜就是阿谁石先生。”
石仙耕慨然承诺,因而车马启动,一行人奔着七宝包子铺而来。
前面石仙耕却对着招牌感慨一番,“佛有七宝,以此定名,高雅。”
“能考上吗?”
“有两道墨义不会,是我最讨厌《周易》了。不过我都连猜带蒙都写满了。帖经题都很简朴,我记性多好,难不住我。”
夏夕说,“八爷见笑,这是丫丫的设想。屋子有一点小,螺蛳壳里做道场,难为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捷哥和丫丫如何玩弄石神仙。
丫丫笑得对劲,“地灵人杰嘛。还能叫甚么?”
许静瑜笑着说:“胡说八道,石神仙多么人物,如何会把你教成书呆?”
夏夕问:“捷哥,你这一篇八股文写了两天吗?”
夏夕隔着屏风说,“石先生嘉奖了,千万不敢当。捷哥牛性,那一日曲解先生弄死了他的鸟,出言不逊,我甚是不安,应当好好赔个罪才是。”
“我最大的感受是光荣,幸亏我考了,里头的号舍小的跟鸟笼子一样,吃喝拉撒做考题都在里头,昨晚全部贡院大抵只要我一小我睡觉能把腿伸直了。”
夏夕说,“没别人,我想悄悄接了捷哥,去吃一顿饭就返来了。”
静琳万分惊奇,“才多大?行吗?”
石仙耕抬高了声音,不欲让捷哥闻声,“句有出处,引论得当,看题炼局,局势法脉,很有气象啊。”
石仙耕哑然发笑,“我石仙耕五岁进学,二十年来每日手不释卷。无不读之书,无不通之典,还教不起你个顽童不成?”
许静瑜说,“当然真拜,石先生肯收你这等劣童,是你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