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在听到陆大夫的陆字时一愣,再一看陆言岑身上佩带的胸牌,方才还尽是狰狞的俊脸和缓了几分,闪现出欣喜、吃惊和悔怨镇静等情感。
他挣扎着要往前,但因为胳膊和腿上都打了石膏,行动不便,被林娜璐给拦住了。
“向宇,你是不是疯了?!”林娜璐仓猝走到两人中间,颤抖动手去抓那把生果刀,脸上赤色全无,“你快放手……”
他腿才受伤几天,就已经感觉到处不便利了,晚晚拖着那条腿两年,到底是如何过来的?
他大喊了一声,刀子顺着贺寒川的小腹进入,收回噗嗤一声很闷很小的声音。
何况,他现在起码有大夫照顾,有病房住,可晚晚的腿刚断就被送进了监狱,说不定腿很疼那段时候,还要被人到处欺负!
他面色狰狞地从她手中抢过生果刀,在她的喊声中,弹跳着达到贺寒川跟前,刀子正对着贺寒川的小腹。
而这期间,贺寒川始终笔挺地站着,神采没有半分窜改,只是俊脸因失血过量有些惨白。
“不松!”向宇俊脸上满是恨意和痛苦,泪水吧嗒一声掉落在他沾满了血迹的手上,很快和血液异化在一起,“老婆,算我对不起你跟孩子,但是我实在看……看不下去晚晚……晚晚这么……”
说着话,他把刀子又往前松了松,锋利的刀尖刺破了贺寒川身上的红色衬衣。
而贺寒川则一手拎着那件被扯破的病服上衣,一手捂着不竭有鲜血冒出的伤口,俊脸惨白地看焦抢救室方向。
“你别站着了,先坐下吧。”林娜璐语气很冲,但扶着向宇的力度很轻,“等一会儿晚晚醒了,你就回病房,我再让大夫给你看看,别落下甚么后遗症。”
他顺手把手上的血迹擦到了病服上,无所谓地说道:“如果晚晚此次……出不来这个门,我的腿和胳膊就不消看了,就当是留个记念。”
“向宇,这个大夫说得对,你如果然为晚晚好,现在就从速罢休,少给她惹点费事!”林娜璐擦了下眼角,眼睛很红,说话的语速也比平时快很多。
向宇不为所动,只是死死地盯着贺寒川,红色眼球已经被红色血丝覆盖,“不会!如果他不承诺,老子就一刀宰了他,大不了去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