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基地上,有没有专门设置的逃活途径?”
如果不尽快把尤昌霖他们逼出来,尤南沣和阎烈的处境一样很伤害。
阐发起事情来,也是头头是道,沉着而周到。
但如果然的把全部基地都摧毁了,谁也不能包管……尤南沣和阎烈会不会伴同尤昌霖等人,一起被活埋在这片废墟之下。
一场大难还在吼怒的海风当中持续停止着,并没有因为尤昌霖等人的现形而顿时中断。
事到现在,他们已经没有转头路能够走了。
到了最后,还是宫聿率先突破了面前难捱的沉寂,凝眸问了纪安瑶一句。
“好!那我就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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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就连岛上的山川树林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庞大的风暴般,一眼望去,已然找寻不到一片郁郁葱葱的完整林木。
在宫聿的安排下,不等尤昌霖地点的直升机飞出太远的间隔,就被他派出的部属将对方逼回到了海岸边,直至最后不得不降落在了沙岸上。
半眯着眼睛,叶圣音站在尤昌霖的身后,幽冷的眸光好像利刃普通,射向阿谁从飞机上走下的清癯身影。
看到纪安瑶呈现在面前,叶圣音固然非常绝望,但也没有过分不测。
纪安瑶一脸莫名其妙的神采,不解道。
直到远远地瞥见有人影从一个山洞中连续地跑出来,继而进到海边的一个板屋里,随后……又见板屋轰然破裂,从中破茧而出一架直升飞机。
毕竟那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活生生的两条命!
早在枪声打响的时候,尤昌霖就已经发觉到了危急的来临。
想要毫无来由、毫无保存地信赖他这一回。
这在之前,是他所完整没法设想的!
“他们公然出来了!”
纪安瑶抬眸往四下了望了一圈,不得不说基地的自我摧毁体系真的很可骇,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岛上统统的野生修建刹时夷为高山,在月光的晖映下狼籍一片。
一番话,宫聿说得非常笃定,言之凿凿的口气令人难以反诘。
“走!我们一起畴昔!”
她本来就思疑这是纪安瑶设下的一个骗局,而眼下……不过是证明她的思疑是对的。
“那你知不晓得,卖力打造这个基地的家伙,平时最喜好去的是甚么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