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高秀秀,刘家的财帛又被人盗窃一空,恐今后再无翻身的能够了。
刘勇眼中掉下泪来:“我那是恨铁不成钢,哪就真能狠心了。”
这一家人,也真够能够的。
他等候的看着阿谁文书:“实在是被偷了东西的那户人家也不想再究查下去,而我家……如何说呢,虽说高氏不学好,可毕竟是我的结发伉俪,原送她进牢中,也是想让她得个经验,现在我,我想着她嫁给我也算是辛苦筹划,就想着看看能不能寻个门路保她出来。”
那文书喝了几杯酒,听刘勇说的情真意切,便道:“我去帮你问一问,按理说如果苦主不究查,或者能把人保出来。”
“甚么?”这一次,连刘有为都吓了一大跳,他又绝望又难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如何就死了?她死了,我们可如何办?莫非还要去过穷日子不成?”
“娘,你这话是甚么意义?”
如果让成烟罗和高秀秀晓得这一家人的设法,指不定能再搬一回,恐怕连刘家人的换洗衣服都拿走扔给乞丐,让他们光着身子连门都出不得。
贰心安理得的花招高淮偷来的珍宝换得的财帛,可打心底里看不起高家父女,恨不得离高秀秀远远的。
那文书想着刘勇必定悲伤极了,便也未几留他,还起家送了他一段路。
那文书倒也是个热情肠的,让刘勇在这边等着,他去找人刺探动静。
看着刘勇神采丢脸之极,那文书倒是挺怜悯他的,同时也感觉刘勇应当是个重情重义的,连犯了大错的老婆都能包涵,此民气肠应当不差。
刘勇那里是哀伤高秀秀,不过是自叹本身家的境遇罢了。
刘勇等了好长时候,才比及阿谁文书返来。
文书去后,刘勇长叹一声,摸摸怀里的银子,想着此次保高秀秀出来,恐要把这点钱都垫出来,等高秀秀出来,必然要哄着她再去多偷些好物件。
李贞娘不傻,看出这些以后,又如何能够还甘心绑在刘家这棵歪脖树上。
李贞娘走到刘勇身边,轻声的安慰着。
刘有为不耐烦的催刘勇:“行了,从速去接你媳妇返来吧。”
他出门的时候,把家里最后剩下的一点银子全揣在身上,到了长安府衙,刘勇便找了这里的一个文书,先请他到饭庄用饭,一边喝酒,一边把想要找人通融把高秀秀从牢中保出来的意义讲了一遍。
“哎呀我的娘哎!”李婆子坐在地上就大哭起来:“这可叫人如何活啊?高氏如何就去了?如何就去了?哪个杀千刀的啊,偷了我家的钱……”
刘勇点头,整小我都是生硬的:“娘,高氏,高氏已经病亡了。”
刘勇是看不上高秀秀的。
本来她想着高秀秀进了牢里,刘家有高秀秀丰富的嫁奁,恐能撑上个十几年,到当时候,刘勇读书也读书来了,说不得已经考落第人老爷,今后也不会再愁财帛,她跟着刘勇日子必定能过的很好。
并非是因为高秀秀长的不好或者不贤惠,而是因为高秀秀的出身。
一边是狷介的心态,一边又是残暴的实际。
“到底,到底如何了?”
文书返来的时候神采不是很好,模糊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