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五爷踱了两步,探头朝三和尚掌心的冥钱瞧去,顿时惊道:“莫不是阿谁老鬼,王叔爷?”
“二当家?”
三和尚将手上的尖刀紧紧握了握!
燕子飞回道:“谁没事学见鬼的体例?”
难怪那位三当家说她一来盗窟,就把盗窟搞得乱七八糟,没想到竟然是家戝,耗子精!想罢,马五爷向女鬼问道:“你为甚么不去给大当家托梦?说说这里的启事?”
燕子飞一惊,下认识地瞟了一眼!
话未说完,燕子飞已经飞身钻了出去!
一把锃亮的剔骨尖刀插在门框上,刀尖上正扎着几张圆纸冥钱!
燕子飞将柳叶塞入口中,嚼的嘴中涩苦,唾在手上再往眼皮上一抹,豁然一阵清冷,眼皮抬了抬,顿时瞥见老鬼王叔爷正点着脚尖,在马五爷身边急的转着圈,大喊着:“快……快……快……”
“救你?”
三和尚说道:“这阵风起的邪,估计他已经出去了!”
燕子飞惊道:“果不其然!这二当家还真是一只耗子精!”想罢,燕子飞刚要归去报信,却闻声茅草屋的木门‘咯吱’一响!
马五爷喊道:“万事谨慎!”
“……”
“现在恰是四更时分!她每到四更天便会窜改成本相,去米仓啃粮食糠谷,在那边磨牙,磨完牙后用牙粉敷在脸上,然后躲在米仓里画眉涂唇……”
女鬼一边叩首,一边哀声道:“我名叫小金宝,本来是河北承德人,自幼丧母,跟父亲四周流落,因为父亲好赌,输光了财帛就把我送到窑里,做了风月之人!
这时老鬼王叔爷笑道:“你们猜我来时瞧见了甚么?”
……
燕子飞惊道:“哎呦!几乎扎了脖儿!这才是二当家……”
“米仓?”
吱吱!
马五爷急叫道:“如何看不见他?”
只听老鬼王叔爷叫道:“你们跟着三个羽士,如何连一招半式的见鬼体例都没学会?”
后窗的被风撞开!顿时涌进一股阴风,在屋内急卷,吹得屋中的座椅‘咯吱吱’地作响,在地上抖着颤音!
“没错!我已经把她给带过来了!他们有事求你们帮手……”说罢,王叔爷向窗外喊道:“你出去吧!”
燕子飞将身子一缩,暗道:“是谁?”
燕子飞一怔,俄然想到甚么,仓猝跑到白世宝身边,伸手在他怀里摸了摸,然后取出来几片干瘪瘪的柳叶,一边递给二人,一边说道:“在封门村时,白世宝兄弟跟我说过,把这柳叶嚼碎,抹在眼皮上就能瞥见幽灵!他说这叫:‘借物开眼!’”
燕子飞几次点头道:“没错!前次他撒了冥钱给林道长,上面写着‘神多鬼避’……此次故伎重施,还是用这类吓人的体例,打号召表态!”
燕子飞看马五爷愣在那边走了神,刚要向前凑上一步,却见一道寒光擦着鼻子尖闪了畴昔!紧接着闻声‘啪’地一声,寒光射到门上!
茅草屋内一片乌黑,只要从门缝中透出去的一缕月光!
燕子飞瞧他阴着脸,没开口,便忍不住诘问道:“你瞧这事儿该如何办?一旦被这位三当家得逞的话,那袁龙招兄弟可就伤害了,结果不堪假想!……实在不成,我趁夜下山,摸着黑赶到蛟龙山去报信?”
“他们背着受伤的那位细弱男人,一起往南走了……”
燕子飞惊叫道:“二当家!”
马五爷皱着眉,心中暗道:她叫做:夜飞叉,这名字就有点‘鬼意’!
这时三和尚向四周扫视了一圈,然后说道:“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不成!”
这时,俄然有一个小黑影在地上爬动着!
马五爷眨了眨眼皮,瞥见王叔爷在身边滚滚不断地讲着,便迷惑道:“你如何赶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