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柳眉倒竖,从皮靴里将尖刀抽了出来,指着店老板喝道:“不记得了就好好记记!”
“你看看他,与前次你见到有甚么不一样……”
我皱着眉头说道:“老板,你帮人销赃是不对,但是罪恶并不大,如果你共同的话,说不定甚么事情也没有,如果你还是对我们讳饰坦白,华侈我时候的话,我们就不陪你玩了,让这位严先生陪着你……”
“老板你可真会说话!”我适时地走上前道:“严先生的环境你也看到了,他是因为穿了你店里的寿衣而死的!如果这寿衣是你做的也变罢了!”我直视着店老板,一字一字地说道:“但是这寿衣来路不正,是从死人身上扒来的……”
“你说这寿衣是你打的?”杜芳上前,差点将寿衣塞到了店老板的脸上。
严玉林机器地走了过来。
面前的场景实在是太震惊了,店老板站立不稳一跤颠仆在地:“这这这……他真的已经归天了……?”
我和周遭等人也从速捂住了鼻子。
杜芳指着严玉林道:“你还熟谙他吗?”
“四五年了,对,是五年,你晓得的,现在的人啊,越活越长,我们这一行不好做,勉强也就糊个口,想要挣很多点就只能走歪门歧途了!……”店老板奉告我:“五年前的一天下午,白事铺里走出去了一男一女,男的背着一只背包,背包里鼓鼓囊囊的,奥秘兮兮地问我收不收东西,我闲的没事,顺口就问道‘甚么东西啊!’男的取下背包,拉开拉链,亮出了满满一背包的寿衣,冲我说道‘张先生我也不瞒你,这些寿衣,都是重新死之人身上拔下来的,穿了一身,还没有下水呢,一共是十五件,五百块钱,如何样?’”
“没错,没错!是我打的!”
店老板吓得神采惨白,带刀上门,这是有备而来啊!他被逼仔细心细地将严玉林打量了一遍道:“这位先生,这位先生的脸比上一主要惨白一些,身材也要瘦一些,身上有一股怪味,仿佛很多天没有洗过澡了……”
“你,你是如何晓得的……”店老板冲口而出,很快他就认识到失口,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