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因为长年做农活,皮肤本来就不好,此时头发混乱,衣服也被棘荆挂去了一角,非常狼狈,见到我,老妈将小电驴往边上一靠,就向着我们跑了过来。
“在百多里外的紫禁山!”
“我的意义是说,我有没有哥哥弟弟,很小被人拐卖了的?”
说句实在话,和胡菲在文明街漫步是我这段日子以来最放松的时候。
这一次,老妈硬生生地在山路上骑了两个小时的小电驴,除了本来老化的两块电池以外,她又去电动车店里配了一块新电池,骑到的时候,电池都用得差未几了,平路能开,上坡路就开不动了,只能用手推。
别的人都变了,但是胡菲没有变,她还是之前的老模样,架一副眼镜,头发束个马尾,一身朴实的衣服,就像是常见的,却不如何谈天的邻家女孩一样。
“他,他,他还活着吗?”隔着电话,我都能够听老妈那碰碰碰的心跳声。
老妈抓住我的手道:“走,走,快带我去看他!”
老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孩子,他是你爸啊!”
老妈尖叫起来:“烦啦,等等我,我顿时过来!”
“没有!”我妈很必定地说道:“我这一辈子,就生了你和你妹两小我,那里来的哥哥mm啊!”
我应了一声说道:“妈,我跟你说,我找到一小我,跟我长得很像,就像是一个模型里刻出来的!”
老妈听得有些蒙了,绺了好一会儿,开口问道:“烦啦,你这是如何了啊?”
老妈茫然地看向火线道:“我不会认错的,你说他跟你几近一模一样,但还是有辨别的,他的鬓角有一颗黑痣,你没有!他的左脸有一道抓痕,那是我抓的!”
门开了,粗嗓门的男人将我们引了出来,这里是镇上的殡仪馆,很粗陋,园地就是一户已经绝户的地主家老宅院,一进门,便有一股寒气劈面扑来,前门是悲悼室,穿过走廊,左边是焚尸炉,右边是停尸房,老妈的脚有些发软,如果不是我扶着,估计在前门就要走不动路了,院子中间,摆着七八只冰棺。
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一些非常的东西,但是此时的我,毫不想惹是生非。我停在半空中的手又收了返来,笑道:“还是算了,我就不玩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