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张信纸被狠狠拍打在桌上,茶几被震得咣咣作响,紫沙壶里的茶水几乎溅了出来,晃闲逛悠在壶口打了几个啭儿,很快又平复下去。
谢九爷瞋目一瞪,将紫沙壶打飞了出去,爆碎在墙边,一滩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溅上去。
年青人打几下,就要停下来,活动一下脖子,擦擦汗水,略微平复一下呼吸后,挥手再打,直到他也累了,摇摆着靠在墙边,一边用竹片扇风,一边喘着粗气。
当然,他们死得很惨,二十多个保镳被唐寅用生果刀划开喉咙,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口鼻喷血。
“闭嘴!”
堂下的人悄悄看着空中,没有昂首的,他们不想对上唐寅那双嗜血的眼睛,只是唐寅走畴当年有一种将近堵塞的感受,那种靠近灭亡的感受。
“撤。”
“呜呜-呜呜――”一阵短促狠恶的警报声响起,停在不远处的几辆警车策动起来,红蓝相间的警报亮起朝着酒吧这边驶来,仿佛姗姗来迟一样。
院口,几名黑衣劲装佩带墨镜的男人把着,腰间硬梆梆的凸起一块,眼神警戒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傅青被带出去以后,屋里死寂一片。
天井宽广莳花置石,石榴树下一口大缸汩汩冒出水泡,细心一看,内里养着金鱼。院里的那棵槐树下有一块大理石柱支起的青石板,悠悠地泛着光,好像香奁宝匣普通披发着芬芳的汗青气味,在砖缝瓦隙里叙说着昔日的工夫。
洪小帅用头撞上去,只是感觉脑袋疼得短长,随即挥起拳头打向傅青,机不成失,一拳,两拳……
他们至今还记得,谢九爷六十大寿的时候,几位德高望重的堂主调拨着世人向老爷子施压,要求他下位,换年青一代的人持续执掌三联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