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先是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还能是甚么事,要逼死人呗。”
林绝巅和铁一起去找汪敏的家,本来她家是住在县城最高的那幢大楼的。
“你们?你们是谁啊?”
铁在中间说:“汪敏给了我地点,离这里并不远。”
这男人满身都在颤栗,林绝巅淡淡地说:“你重视一点,如果你的刀划破了她的脖子,你就别想走出这间房间!”
汪敏租的屋子在三楼,林绝巅他俩一上来,就看到一群人围在304的门前。
“是啊,谁叫她无依无靠,却有钱呢,不欺负她欺负谁啊!”
人们主动的分出了一条路,让林绝巅和铁上去。
“但愿是吧。”
林绝巅顿时没兴趣了,他对铁说:“把他扔下去,警告他们,再过来,全都打断他们的腿!”
“是啊,如果他们按时价来赔偿,我们卖也就卖了。但是完整不是,我们只能拿到时价的一半!”
“应当是,她说是全县最高的楼,有十六层高。”
男人痛得大呼一声,他的刀落在了地上。
那男人叫道:“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林绝巅走进了汪敏的房间,现在房间里就只要汪敏和另一个男人。
“谁逼死谁啊?”
统统的百姓们都拍起手来,大声叫着打得好,由此可知他们的民怨有多大了。
“县令的儿子,要逼死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并且四周鬼鬼祟祟的人太多了,铁怕车被偷了,以是才把车停在县衙门口。
“你们能拿到一半还算好的,汪敏可就惨了,几百万的楼,他们只情愿赔几十万!”
那男人叫道:“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说实话,这个县城真的算是比较冷落的了。
楼下的百姓镇静地叫道:“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林绝巅问汪敏道:“此人是县令儿子吗?”
街面上渣滓成堆,路边的店铺有三四成关着,还开着的老板也是有气有力,爱搭不睬。
“如何了?”
他一说完,就把男人从三楼扔下去了。
幸亏一楼有一堆渣滓,以是此人固然摔得头昏脑胀的,却并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