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二眨巴眨巴眼,内心充满迷惑,如何,莫非金虎不是孙总的朋友?
左邻右舍一边帮着李时痛骂倒粪的人,一边不得不先把店门关了,要不然卖出去的古玩都是臭的。
“我跟孙总之前也不熟,此次他来找我,让我帮他把一个小店给挑了,就这么点事。”金老二看起来不幸巴巴的。
“现在开端会商你的事。”李时道,“金老二的名号今后必定是不能用了,然后你说看在孙总的面子上,说说你和孙老是如何回事?”
本来等着看戏的大众实在被熏坏了,也分开了很多,但是八卦者还是很多的。他们个个离店远远的用手捂着鼻子,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李时他们正辛苦的清理地上的粪便。
李时对金虎的部下道:“兄弟们看好这些家伙,不能让他们跑了,也不能打电话,甚么时候放他们等我电话。”
李时让金虎在椅子上坐下:“金老二,你的老迈来了,如何也不打个号召!”
“金老二自称是我小弟,我来看看。”
李时心说,这类人就是狗性,失势的时候比任何人都放肆,看事不好,装不幸也是很有一套。
金虎浅笑着挥挥手:“你忙你的。”
几小我围上来就要揍中年人。
……
三小我赶紧去物业那边借小推车等东西,打扫粪堆。
李时到院子里把大背头提起来,看看伤情,还好没被踢得断胳膊断腿:“去洗把脸,十点整不是要去古玩街肇事吗,如果给孙总迟误了事,谨慎你的脑袋!”李时厉声对他喝道。
听到李时这话,金老二本能地从窗户往外一看,只见出去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穿戴普通,长相浑厚,如果再戴上一个青布帽子,那就更像上世纪国企的堆栈保管员了。
“滴滴滴。”李时的手机响了,接起手机传来小张的声音,“到了,我在门口接着她们了。”
莫非……金老二不敢往下想了。
刚才那几个摩拳擦掌筹办打李时的地痞一听,这位就是如雷贯耳的金虎,一个个也像金老二一样颤抖起来。“这几个大哥袖子都挽起来了,筹办打我。”李时指着屋里这些地痞对黑礼服们说。
“哎,先别说孙总!”这时金老二的手机响了,李时一看是孙世涛又回拨返来,“先对孙总说啥事没有,然后在会商你的事。”
大背头的确懵了,既然是给孙总办事,孙总的报酬甚么还找人打本身?大背头较着感受脑筋不敷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