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着甚么能把我们挤垮!”李时更是相称不觉得然,“你不会看他们搞那点活动就有点惊骇了吧?我们是玉矿总代理,矿店中转,现在代理两大玉矿,过一阵子还能代理几家玉矿,乃至只要我们销量上去,全部西部玉矿都能让我们做代理,如许的上风能让别人挤垮吗?”
李时持续道:“让浪徒和神瞳先去血拼,神杀临时还能稳住,三大杀手构造临时对我们就没甚么威胁了,我便能够腾脱手先干掉龙氏父子,免得他老是像苍蝇一样烦人!”
“东边那塔楼用心建得很高,仿佛就是专为安装镜子筹办的,比我们工地上的塔吊高多了。”
打得好算盘,他们父子眼看着暗害本身不能得逞,这是扬长避短,跟本身拼财力来了。
“呵呵!”李时淡淡地一笑,“有点欺人太过啊,他就不怕我拿把枪给他打碎了?”
公司方才起步,本身却还是东奔西窜的,的确成了甩手掌柜,这可不是创业者应当做的。
张超转头一看李时,脸上的神采就像看到救星一样:“那会子我就看到你的车出去了,过来找你老是敲不开门。”
而丁寒阳公开露面,必定会引入迷瞳。
“题目是没变成大市场!”张超苦笑,“现在就我们两家,东边那家虎视眈眈,咄咄逼人,清楚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想把我们挤垮。”
进了公司,李时先到车间里边随便看了看,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六合干活,新公司开业,人为和福利都提得高高的,工人们的干劲也足,公司里边到处都是一派欣欣茂发的气象。
“那好,就这么定了。”丁寒阳道,“我能找到神瞳,嫁祸于人这事就交给我来办。既然想嫁祸于人,还得办得像模像样,不能太露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