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仁起来就感觉头重脑轻,胃里阵阵恶心,昨早晨的酒劲儿竟然这么大,早晓得就用道心决排挤去算了,省的起来还受这罪!
韩禄铭:“拷鬼棒?莫非这青花瓷是因为这棒子才本身炸掉了?”
韩禄铭宝贝似的拿着林怀仁给他的药,俄然想起甚么来了,白着一张脸看向林怀仁:“别不是我又印堂发黑了吧!”
这么邪乎的东西,就是林怀仁不开口,韩禄铭最后还不是得送到林怀仁那边奉求他措置掉,不然搁在其他处所,也只是闹心罢了。
“是啊,这博览会两年才一次,到时候,邻近几个郊区的各种名流大师全都会堆积在这,啧啧,兄弟,你真得跟哥哥去看看,这博览会上,奇珍奇宝应有尽有,只要你想要的,就没有买不到的!”
韩禄铭:“怀仁,你这两天忙吗?”
林怀仁一边谨慎翼翼的把拷鬼棒收藏起来,一边回道:“没啊,哥你要叮咛就随便叮咛!”
“方才你都中邪了,我不把你打醒,那咋办!”韩禄铭见林怀仁手里还拽着那跟棍子,大呼道:“就是这鬼东西,你还不快点把他抛弃,万一又有甚么东西附在上面可咋办!”
紧接着林怀仁的行动惊吓到了韩禄铭,韩禄铭惊呼道:“你干吗!这玩意儿这么邪乎,你碰它做甚么!”
“来了,别敲了!”
韩禄铭一听到林怀仁的药丸,眼都绿了,那里还顾得上惊骇,直接扑过来,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都说了都是亲兄弟,亲兄弟,你干啥呢!”
韩禄铭来还来不及禁止的时候,林怀仁已经把拷鬼棒从展柜里拿出来,紧紧握在手中,仿佛将林怀仁置身在一处道法森严的教场,拷鬼棒上寂静厚重的法力加持更是让人进入到一种超脱凡尘的境地。
门口咚咚咚砸门的声音越渐短促,林怀仁赤脚踩在地上,踉踉跄跄的走去开门。
林怀仁:“韩哥,给钱给你我怕你感觉我陌生了,这药是我才做出来的,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当我付的买这拷鬼棒的钱了。”
林怀仁酒气熏天的回到锦上苑,倒在床上蒙头大睡,第二天咚咚咚的砸门声把他从宿醉中唤醒过来。
林怀仁没好气道:“哥,你在想甚么呢,没事,我看你这红光满面的,这段时候必定鸿运当头,事事顺利!”
韩禄铭抓着林怀仁不放,他但是对林怀仁的话奉为圣旨,获得林怀仁肯定的答复后,韩禄铭这才喜笑容开,看模样他要在此次的博览会上大捞一笔啊!
上一次在钟树才家里经历的统统还历历在目呢,韩禄铭才不想再重温一次恶梦。
兄弟要跑也是一起跑!
韩禄铭听到这个答案,头皮更是发麻,后背袭来阵阵凉意,这一根棍子没人碰就能把一个瓷瓶炸掉?
韩禄铭一狠心,操起方才的玻璃展柜,咬牙砸向林怀仁,诡计把林怀仁痛醒过来。
林怀仁低头看一眼手中的拷鬼棒,还好,还在这,抬眸抱怨道:“哥,你打我干吗啊!”
“那去博览会给哥把把关呗,此次还让哥借借你的光,赚一波呗!”韩禄铭一想到有林怀仁这个火眼金睛在,那他还不把博览会上统统的奇珍奇宝全都一扫而光,光是一想就感觉刺激。
林怀仁一声哀嚎,韩禄铭面露忧色,这体例还真管用,仓猝拽着林怀仁就要跑。
林怀仁晓得韩禄铭曲解了他手中的拷鬼棒了,解释道:“哥,这是你真的想错了,这东西叫拷鬼棒,是一种法器,专门用来驱邪避祟,别说附在这上面了,浅显的脏东西只要靠近它,立马就会灰飞烟灭的!”
“那……那这个东西呢?”韩禄铭指着展柜内里的木棍,头皮阵阵发麻,上面还刻满了古怪的标记,咋看咋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