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康却不言声地紧盯了锡若一会儿儿,倒是没再说他有失大臣体同一类的话,反倒问道:“饿了?”锡若从速点了点头。
李德全闻声,赶紧回过甚去笑道:“皇上,老奴没拆台。老奴是让额附爷现在先忍着点儿,转头再找点珍珠冰片儿泡的水洗洗。”老康听了他的话,却站起家走了过来,打量着锡若红红的眼睛问道:“这么疼么?要不要朕传太医来看看?”
锡若被老康那种目光看得内心一烫,几乎没把一滴眼泪砸在了碗里头,赶紧背过身去用袖子揩着眼睛,嘴里粉饰着说道:“是馋急了,连菜汁儿都溅到眼睛里了。”老康听他这么一说,却立即让李德全过来帮他看眼睛。
锡若见雍亲王一副居之若素的模样,不由又暗想道,这活儿由他来干还真合适。难怪老康有事没事地就让雍亲王代本身祭奠。要在独宿三日夜,安然题目且不说,还这不准那不准的,估计连老康坐性这么好的都不必然受得了。也就雍亲王这个长年吃斋礼佛的,没准儿还感觉是一种可贵的放松与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