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深却已经表示他在这好好待着不要轻举妄动,随后本身不等谢尔禁止已经回身出了藏身的岩山。
“出来。”
“是你。”
实在那疼痛并没有多狠恶,却实在难受,像有谁拿了一把年久生锈的钝刀,极迟缓地磋磨着他每一分血肉,没法言语、不能行动,只得生受。
这一走却没能走成,手腕上传来陌生的庞大力道,他一转头就看到杨深摇点头,明显不同意他的行动。
心头俄然传来一阵绞痛,杨深忍不住伸手按住心口,掌心下骨肉当中,心脏正在狠恶地跳动,伴随诡异的感受。
为甚么悲忿?因为人类的原因,让他们的皇乃至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停止典礼吗?
本来这不是甚么典礼,而是一场葬礼。
哗啦一声水响,杨深面前一花,那湛蓝色的头发已经逼到他面前,鲛人天生苗条的五指扼上他的喉咙,蓝夙渊眼中冰冷一片。
她尽力地转头去看她的族人们,却又很快因为痛苦而放弃了行动,只猛地抬起全部上半身,收回一声嘶哑又骇人的尖叫。
即便世上向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这回事,杨深在这一刻却仿佛触摸到了那种挣扎与痛苦,整颗心都直直往黑暗里坠去。
他感受本身一呼一吸之间,都吸入了鲛人们深深的哀伤,那种悲惨在他的血液中肆意流窜,遍及四肢百骸,令人只觉手足俱缚,解不得分毫。
他看到那名鲛人俄然微微一颤,放在身材两侧的双手仿佛很痛苦一样紧握成拳,暴露狰狞的骨骼形状来,而她美好而有力的鱼尾猛地一抬又一拍,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这是……典礼吗?
糟糕,竟然被发明了。
很快那尖叫声戛但是止,就在一弹指间,那名鲛人就在其他鲛人们的谛视下,燃烧殆尽,只剩一片灰烬。
他恍忽了一下,感觉面前的老友蓦地有些陌生。
离得太远,杨深看不清口型,也听不到声音,却莫名地感觉,那并不像是求爱或者誓词的言语。
统统的鲛人开端齐声合唱,全部大海仿佛都被这一曲安魂曲所传染,有无尽的哀痛在水波中传播。
谢尔说得对,这类状况下的蓝皇,确切底子不会重视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