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重生]明君养成计划 > 第21章 生机
傅潜道:“可那严庸押在刑部大牢里,存亡尚且未知,又如何能见着?”
桂喜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再也不敢扯谎,连连叩首道:“皇上饶命,奴婢……奴婢只跟范大人一人说过,再没奉告过旁人了。前朝的大人们是如何得知的,奴婢实在不知啊。”
陆文远握拳嘲笑道:“灾情已生长到如此境地,我在京中却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范哲甫这事情做的,还真是密不通风。”
陆文远听得心惊肉跳,拿起奏章粗粗翻看了几眼,触目满是泣血告哀之词,一时只觉悲忿难当,道:“这范哲甫当真可爱,瞒灾不报也就罢了,如果能代替皇上安插救灾倒还尚可,现在灾情严峻至此,却仍然无动于衷,置若罔闻,真不知他安的是甚么心。”
次日奏章返还,范哲甫快意算盘落空,大惊失容,进宫扣问皇上。桂喜肿着脸缩在一旁再也不敢说话,朱时泱还得靠范哲甫在前朝着力,也不便与他撕破脸皮,只一味装蒜道:“朕看这陆文远很好嘛,一上任就大刀阔斧,总比那傅潜强上很多。”
朱时泱“啪”的一拍桌案,断喝道:“狗主子,跟朕绕起圈子来了?说,前番瓦剌的事是不是你漏出去的?”
这一日,陆文远因为公事未完,在吏部大堂留得晚了些。时至二更,万籁俱寂,只要街道上传来断续的更鼓声,使这初秋的夜显得更加冷僻。
朱时泱才不信这一番遁辞,愈发阴沉了脸盯着他。桂喜心知躲不过,便只好颤颤巍巍地把手伸进怀里,掏了两锭明晃晃的银子出来,谨慎翼翼地搁在了桌子边上,颤声道:“范大人就给了奴婢这么多,奴婢分文未动,求皇上饶了奴婢吧。”说罢伏地连连叩首。
陆文远道:“傅兄这话可不能胡说。你我如此瞎猜不是体例。现在若想理出一丝眉目来,只要去问严庸。他前番做出传假诏那么孤注一掷的事情,必定是有来由的,并且十之*与此相干。”
桂喜颤抖道:“回……回皇上,奴婢没有慌。”
桂喜吓得一颤抖,赶紧往中间躲了躲,嗫嚅道:“奴……奴婢可不知是如何回事。”
范哲甫愣在本地,直觉本身当初汲引陆文远,怕是平生当中所犯的最大的弊端了。
范哲甫的奏章笔迹工致,说话高雅,论述论证,有理有据,按说没甚么可供指责之处,但是朱时泱却看得心生迷惑,只因那范哲甫前番还颠颠儿地跑来本身面前与陆文远请功,现在过了不到几天,却又义正言辞地要本身奖惩他,如此出尔反尔,实在不像老臣所为,又一念想起陆文远劝谏本身时说的那句“变态便是妖”,用来描述他此番作为倒是得当,更觉事有蹊跷,更加细细考虑起来。
朱时泱心想,照目前景象来看,范哲甫想惩罚陆文远,明显是与之反目,前番陆文远请旨不要正法严庸时,也曾说过本身与范哲甫并非翅膀,是以这一点根基能够必定。
桂喜赶紧伸谢圣恩,承诺着自去了。
傅潜点点头,道:“我此行按你信上唆使,先去了山西,触目所见满是灾后惨景。前后问了几个百姓,才知山西本年是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水灾,不但春季少雨,终夏一季更是滴雨未下,又屡遭蝗虫过境,已导致夏秋两季绝收,饿死的人不计其数。”
陆文远听得皱了皱眉,叹道:“这哪是我推测的,都城今夏就没下过几场雨,山西的气候又向来比都城干旱,天然更好不到哪去。”
次日傍晚时分,两本奏章便明晃晃地摆在了朱时泱面前,一本是吏部尚书陆文远以政绩平平为由请旨夺职梁佑卿,一本是范哲甫调集部分言官弹劾陆文远公报私仇,滥用权柄。奏章中不但详细描述了陆文远与梁佑卿之间的大小过节,还附官员联名以证明确有其事,只请皇上严加惩罚,以正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