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以来,修真界内除了季连洲,竟再没出过一个大乘期大能,修为最高者不过分神顶峰。在苍原之上有这般修为的还只要一人,即林岚的师叔,清闲宗凌霄真人。
夺舍一事,不但要看被选中身材的天禀如何,还要看于己是否符合。有血缘在,哪怕再淡薄,都事半功倍。
潜龙渊内,稍驰名头的魔修都晓得,大乘期的魔尊季连洲是个断袖。不但不喜千娇百媚的魔道女修,连很有容色的男修都看不上。
而他,现在不过筑基。想要分开清闲宗,恐怕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
“甚么?”林岚眨了下眼睛。
大乘期的根柢摆在那边,就算被雷劈的快散了,弄晕一个刚筑基的小丫头仍轻而易举。随后,季连洲看着警戒地望着本身的小子,倏忽一笑。
凌霄真人闭关至今已有千年,不知何时,或说还会不会冲破。
可作为天生魔体,哪怕不再杀人夺婴,季连洲的经脉仍在一日日的自发吸纳吞吐。终有一天,他是要开端渡劫的。
林岚看到对方,便委曲的扑了上去:“丁师叔……”一通撒娇抱怨,然后才问,“我爹如何没来?”
劫云降下之前,季连洲已有预感。都说大道无情,遑论魔修,他自不会留在那种处所等候天劫到来。
算他命不该绝,这小子除了犯桃花煞外,竟是极好的命格。
总归是有季渊的影象。而季渊天禀虽高,却不像他本身的身材那样适于修魔。季连洲拧了拧眉,莫非要走安定道心、炼化六合灵气一起?
这统统产生的极快。在季连洲将本身投入新的身材时,天都没有亮,刚才被弄昏的小丫头睡得正香。
“你叫甚么名字?”他问。
往东的处所,模糊,有与他连累的血脉存在。
他最偏疼的,是被掳来的正道修士……也不知是甚么怪癖。
净瓶焉能载汪洋之水。荒废工夫,迟早出事。
劫云遮居处有日光,雷电的光芒却将周边照的几如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