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那标签质地太硬,干脆剪了件晏晏的旧衣服。
锦娘便抱住她,像对待才出世的婴儿普通,在房间里渐渐走动,胳膊悄悄摇摆,任由她哭个够。
晏晏点头,锦娘天然承诺。
她嘴里连声哄着,眼圈也有些泛红。
锦娘低下头一看,晏晏竟然已经满脸是泪,泪珠都滴在碗里和着饭被她吃了下去。
锦娘立即把她的手按住,帮她换了件衣服,拿湿面巾悄悄擦了几下。
上一世她被赶出府后,也是如许,她的好夫君就是不肯放过她。她的远亲、老友慑于那人和新妇娘家的职位,无一敢正大光亮地布施她,她一度几近要靠乞讨为生。
“晏晏想要把名字还缝在衣服上?”
起先用顾锦的手来缝东西时,另有几分不矫捷,但很快,她找回了上一世做衣服时的感受,战线高低交叉,眨眼间,两寸长的衣领已经重新合拢,几近看不出拆过的陈迹。
她赶紧跟晏晏报歉,又问:“晏晏身上有没有不舒畅?”
呆坐好久,手机闹钟响起,已经到了下午该去幼儿园接晏晏的时候了。
锦娘松了口气,捏了捏晏晏的小脸,道:“今后有不舒畅、不高兴都要和妈妈说晓得吗?瞧你哭的,都成小兔子了。”
她又捡起唛头看了看,举起来问锦娘:“妈妈,我的名字要放在那里呀?”
因为顾锦没有刺绣用的绷子、绣线,她只能先姑息着,用手将布料扯直,拿缝衣线代替绣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