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信芳也开口,说道:“倪谦先生不必担忧有闲言碎语,仳离后孩子普通都是交给母亲扶养。您身为父亲,定时给扶养费,不足暇时来看望她,也是尽到做父亲的任务了。”
倪太太也皱眉:“我们这都是为了晏晏好,谁敢这么胡说。”
她嘴角微翘,低下头,仿佛经心都在女儿身上。
这也是锦娘第一次亲眼察看倪家三人。
齐信芳目视火线开着车,问:“小鱼?”
锦娘悄悄点头,亲了亲晏晏的额角,将她换了个姿式面对倪家几人。她声音和顺却果断,问道:“晏晏,爸爸和妈妈现在要分开,不能再持续一起糊口了,晏晏是情愿和爸爸住在一起,还是情愿和妈妈住在一起?”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一起上高楼垂垂稀少,离都会中间渐远。
只可惜,等她过了马路,阿谁年青女人刚好已经坐上一辆轿车分开。就在这短短半晌,她也瞧见那人正面也是胖瘦得宜。
至于倪谦,五官端方,特别是眼睛,长得极好,被他目光谛视时,总有种他非常诚心的感受。但是锦娘却晓得,定着这楚楚衣冠的,底子不是个君子。
锦娘说:“是啊,说让我替她撕一顿呢。”
“晏晏!”
两人齐齐开口,倪太太将手中的纸往面前茶几上一扔,道:“她在我们倪家白吃白喝了五年,如何还要我儿子分钱给她?”
锦娘扑哧一声笑出来。
【桑榆:敬爱哒,小芳芳到了没?可惜明天我不能亲身上阵,请务必替我狠狠撕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