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妃能被皇上宠嬖,身怀龙种,想来必定也是个美人。本日瞧见这新科状元,公然,一脉相承。诶,这新科状元年事也不大,结婚了没有?”
黛玉低了头,“我们虽故意,却也管不了太多。便是给她银钱宅子让她搬出去住,只怕贾家两边又要闹得起来,她也守不住。”
林如海微微蹙眉,“我如何不晓得他年纪还小。可也恰是觉得他年纪还小,我才更担忧。”
“那是新科状元,贵重妃的堂哥。”
天香楼内,不时有群情之声传来,林宁嘴角垂垂暴露了笑意。林如海打趣道:“蝌儿的婚事定了吗?”
想到此,林宁不得不感慨一句,同人分歧命。拿了酒壶给林如海又斟了杯酒,言道:“你如果单为两个孩子提这门婚事也就罢了。若你是为了别的,倒是不必。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友情,我说句不好听了。等哪日你若真去了,我能不看顾吗?我大可同你把话撩在这,只需薛家还在一日,必定会看照诺哥儿。便是我不在了,也另有蟠儿和蝌儿呢。蟠儿这孩子没甚么长才,却胜在重情重义。再有蝌儿与诺哥儿一同摆在燕山书院院长门下,二人不说本就交好,还是同门。必定不会袖手旁观。”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薛王氏面色就欠都雅,只顾摆布而言他,避开此问,倒是提及迎春来,“上个月生了个儿子。我去看过,那孩子长得还挺俊。也幸亏你和林丫头,宝琴丫头顾着她们。”
薛王氏一时倒是真忘了这回事,现在听得舒了口气,直道:“那就好,那就好!只是那药丸只要一颗,你还是得谨慎些。”
林宁轻声一笑,这倒是和他作为林老太太的时候的性子不一样。不过想来也是,那一世,上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他是最小的,百口宠着,也不必他承担家属重担。这一世林家就只他一个,偏还是林如海老来得子,林如海年事不轻了。
薛宝钗一笑,“皇上年纪不小了,可宫中至今无所出。现在皇上又已经即位,和当年不能比拟。如果……皇上不会答应这类事情产生的。现在我这昭阳宫里头,里里外外,吃的用的全都有皇上的人。娘不必担忧。何况……”
“你可不晓得,为这个,你哥哥老说你爹偏疼不公允。如何他小时候,不听话就得挨板子,元儿不听话,反倒甚么都依着他。多大人了,孩子都有了,还这么……竟然还吃本身孩子的醋!”
薛王氏身子一震,忙连打了本身几个嘴巴,“是是是,是我说错话。”
薛宝琴点头,“她也难做。以往宁国府还在的时候,就没管过她。好歹老太太虽有很多不好,却还情愿看顾她一二。现在贾家两府都遭了难。老太太去了,她哥哥嫂子只当没她这小我,那边也不肯收留她。你让她如何办?”
抓周是民风,不过为了确保孩子抓的东西好,之前总要拿了中意的东西逗他抓。等多练习几次,孩子就会养成了前提反射,抓周之时大人就能如愿。不过,薛家没有要子孙要靠这个来吸引长辈重视争宠的环境。抓周的桌子上也不成能呈现如贾家那也胭脂一类的东西。倒是无所谓。
“不过略大几个月,算不得甚么。何况,俗话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吗?”
林宁微微有些讶异,随后啧啧了两声,“你们家家世太高了。”
黛玉借着空档问道:“四mm这些日子可有找你吗?”
元儿是薛蟠和陈氏二人宗子的乳名,不敷一岁。
林如海一笑,“这么说来,是已经看好了,只等着他高中后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