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在理取闹……”
他大掌拍下来,触及她的发顶却轻了,只和顺抚摩,说:“秀秀乖,不闹了,我赶时候。”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的身份有那手绝活底子就不是荣幸,而是最大的不幸。在当代出身尚且首要,在当代就更首要了,她因为出身的限定,便是有功德落在她手上也会变成好事。她也守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平平平淡才是真,或许原著中的邢岫烟就是看破这一点,才如许云淡风烟,万事不萦怀,这是向实际让步。她如何就因为一时赢利冲昏了头呢?
那人冷哼两声,问:“家里没有人吗?”
他听了这个她“平话”经常爱用来描述人乃至事物的词不由笑了,说:“我既这般了,你待如何?”
“我有那么老吗?”徒元义凤目阴熠。
“好师父,你能别骂人吗?我已经很惨了……”
“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