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你还记得所谓的闲事。
林勺挑挑眉,倒也不急,表情颇好,顺手给曹丕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小宝贝别急,喝杯水我们渐渐说。”
“这是何意?”曹丕不明。
“我想这一点奉孝也有体验,不是吗?”林勺转眼问郭嘉。
林勺和郭嘉吃完饭,胡侃了一会儿,曹丕才堪堪赶来。
近似的话曹丕已经说了不晓得了多少遍了,但林勺如果是以就放弃调戏曹丕就不是林勺了。
烛灯下,两人越聊越晚,聊到冲动时也会蓦地高出一个调子,但床上的人完整不受打搅普通。
“不消了,那多费事啊!”林勺懒懒地摇摇手掌。
“奉孝一向放心不下军中事件,我又做了如许大胆的决定,奉孝如何能忍住反面新的主帅交代一番?”林勺侧过身,用单手撑着脸,眨眨眼,远远看着郭嘉说:“不过,奉孝可记着,我就承诺了这一天哦。有甚么事都交代好了,过了明天,哪怕天塌下来,也轮不着奉孝顶着。”
林勺惊奇出声:“哎?”曹丕如何会这么说?固然他平时和郭嘉含混了些,但曹丕又不曲直仪阿谁腐女,这么轻易看出郭嘉是能够拐上床的?林勺摸着下巴,看了看从惊诧窜改成了然又无法地郭嘉,仿佛也有了点猜想。他也不去诘问,天然更不会去解释,只是感喟道:“但是,陈大夫交代过奉孝要戒酒忌色呢,我如果让奉孝陪我,这么抱获得吃不到,不是在磨练我的便宜力吗?我那都是为了奉孝好啊!”
“那……父亲能够让智囊陪您啊!”想到早上看到的阿谁吻痕,曹丕又是一阵变扭,偷偷地瞄了眼看戏似的郭嘉,再接再厉说道。
“嘉说句直口语,植公子也是主公的公子,但主公对待他们两人真的不一样呢。”郭嘉涓滴没有避着曹丕的意义,似是不经意地看了曹丕一眼,问林勺:“主公很中意丕公子?”
“主公可不要把这事赖在嘉身上,主公如果情愿,嘉绝对会欣然接管。并且,偶尔一两次,也是没甚么的嘛!”郭嘉吃准了林勺本就没想如何他,也看清了两人在此事上一样涣散的态度。
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