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信息还是将他们惊得有些呆了,沈非竟然取出了魂针,莫非他是要用这魂针给那男人治伤?但是魂针这东西,必必要魂医师才时令制啊。
比拟之下,此时那最早出去的几个男人的确就成了路人,除了两个抬着担架之人外,其他的那些人,已是不动声色的退到了门外。
听得沈非这话,薛常却并没有立时接口,而是朝着中间的白面中年人看去,而那出去以后一向没有说话的白面中年人,此时终因而开口道:“赌了!”
话音落下,沈非表示那两名抬着担架的男人又将那担架放到了之前的桌上。而离着桌面不远的柳实,在看到颠末这么折腾,那重伤之人的伤势愈发沉重以后,不由得缓缓点头,看向沈非的眼神,也有些幽怨,想来心中对沈非的打动很有些不觉得然。
浅显的医师也是能够停止针刺之术的,但他们利用的,却都是浅显的银针或者金针,那和真正的魂针有着本质的分歧。并且施针的时候,没有灵魂力量的互助,结果也比魂医师差了太多。
沈非目光闪动,从那白面中年人的眼中,他看到了一丝嘲笑和戏谑,看来这个担架之上的重伤者,并非是被甚么灵妖所伤啊。
明天这件事,固然是地阴宗在幕后安排,但那万丹楼,可实实在在是他谢大老板的财产啊。现在看来,沈非乃是一名货真价实的魂医师,那明天这个赌注,可就有些凶多吉少了。
须知浅显的医师,医治皮肉外伤倒是很有一套,但一触及到经脉,便是束手无策了。经脉固然也是位于血肉当中,但是纤细之极,目力差一点的乃至是肉眼难见,更别说是埋没在伤口鲜血之下的断裂经脉了。
“大……大长老,石……石先生,环境仿佛不妙啊,那沈非竟然真的是魂医师。”
“这是灵魂之力,他……他竟然真的是一名魂医师。”柳实的身子有些颤抖,这喃喃声让得一旁的李金一愣之下,继而便是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