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满脸堆笑,眼中都是敬佩的光芒,腆着脸道:“孔夫子都说过,三小我走路必有我的教员,本日见了徐大哥阵前大展神威,才晓得我的教员本来却在这里!俗话说四海以内皆兄弟,徐大哥,你就发发慈悲,收下徒儿做弟子吧!”
卢秀英点头道:“公然三奇公子西门庆信中说得不差,这金枪手徐宁使得好钩鐮枪,上取人身,下取马腿,端的是神出鬼没。若只是一人还好,若他将这枪法传了开来,也不消多,只消七八百人,我们家的连环马阵就是大大不妙——相公劝大哥依三奇公子之计,将连环马支出城中,倒是做得对了!”
徐宁步利用开钩镰枪法,比马背上时更是难挡难防。只见他先是八步四拨,荡开流派,十二步—变,十六步大回身;二十四步挪上攒下,钩东拨西;三十六步,浑身盖护,夺硬斗强。枪随步变,幻起道道炫光,将呼延庆覆盖此中。
徐宁点头道:“二将军之言,正合我意!”
话音未落,呼延庆仰天长笑,声遏行云。徐宁满面通红,讪讪地开口。
趁这个空儿,呼延庆早掣出背后赶山鞭,抡开了对着金枪枪头就是一鞭。阵前全军只听耳轮里“当啷”一声暴响,呼延庆这一鞭直有开山断岳之威,一击之下,竟将金枪铁枪两个枪头一齐砸断了。
徐宁一心想要争夺时候为自家人重整旗鼓,遂顺着呼延庆的话诘问道:“可惜甚么?”
卢秀英点头道:“我不要回城!我要给你观敌瞭阵!”
更拒乐极生悲日,须防平原坠马时。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宋军这边伐鼓,呼延军这边却鸣锣了。
略一分神,徐宁金枪枪头已自贴上了呼延庆铁枪枪杆,较力一问间,却感觉呼延庆枪杆上踏实乏力,徐宁大喜,右掌阴手转阳手,将金枪一拧,枪缨中的金钩已经绞住了呼延庆的枪头,徐宁大喝一声:“放手!”两膀抡开,就想把呼延庆的浑铁枪甩出去。
呼延军阵前,呼延庆接得老婆,问道:“如何?”
谁知呼延庆可力举石狮,岂是等闲之辈?固然被徐宁占了先机,但兀自能紧紧握住浑铁枪,不为外力所动。徐宁叫劲挥三挥,扯三扯,却何如不得呼延庆;呼延庆枪头的着力处被徐宁金枪钩挂住了,却也摆脱不开,两人就在场中转着圈子对峙起来。
呼延庆笑道:“你我二人虽不分胜负,但双枪已毁,不如临时休兵,明日再战如何?”
伉俪二人相对一笑,均感温馨。